有人在大廳裡哭，有人拽著警員的袖子問“他不見了”，有人抱著手機盯著螢幕上的黑屏發呆。
蓋亞從辦公室衝出來的時候差點撞上一個抱著檔案盒的警員。
他側身閃開，大步走進指揮大廳，一眼掃過去，整個廳裡的人都在動，但沒有人在同一個方向上動。
“報一下消失人數”他抓住一個正在接線的人。
“統計不過來——目前接到的報告己經超過三百起，實際數字肯定更多——赫爾卡區所有分局都在報——”
“困和因的入口在什麼位置？”
“不知道！目前檢測到至少十幾個能量波動點，但波動沒有固定位置，像在移動——”
蓋亞把手按在桌上，指節泛白。
繆斯從技術區探出頭來，聲音比平時快了一倍。
“資料流很亂。我在嘗試追蹤波動點的移動規律，但每個點的移動模式都不一樣，有的在繞圈，有的在首線漂移，有的——”
她頓了一下“有的在朝人員密集區方向匯聚”
“哪一個？”
“目前看是西區，波動點在向西區移動”
蓋亞轉身就走。
“卡修斯，跟我走，雷伊你......”
他停了一下。
雷伊從走廊另一端走出來，淺灰色風衣的扣子繫到了最上面一顆，金髮被梳理過，但眼底有一層沒有被完全遮住的疲倦。
他走到蓋亞面前，聲音平穩。
“我去不了外面，但可以留在這裡對接資訊，西區的能量波動資料即時同步給我”
蓋亞點了一下頭，沒有多說什麼，帶著卡修斯衝出了門。
伊蘭迪是凌晨兩點西十分被叫到的。
電話打到他的手機上的時候他正站在窗邊，窗外的城市燈火比平時亮了幾倍。
幾乎所有的燈都開著，像是人們本能地想在更亮的地方待著。
他接起電話，沒有問是誰打來的，也沒有問發生了什麼事。
電話那頭是分局的一個接線員，聲音壓得很快。
“伊蘭迪先生，組織需要你幫忙”
“地址”
接線員說了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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