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隨身碟。
蓋亞接過去，插進電腦，螢幕上出現了一段影片。
——不，不是影片。
是一段監控錄影，但畫面被嚴重干擾，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扭曲的輪廓。
“這是翡翠大酒店三樓走廊的監控”雷伊說“案發前十五分鐘的錄影。”
“這能看出什麼？”
“看這裡”雷伊伸手指向螢幕右下角。
模糊的輪廓在那裡停留了三秒，然後消失了。
三秒。
足夠一個人站在那裡，抬起頭，對著監控攝像頭摘下面具——或者做出任何他想做的表情。
“他是在挑釁”蓋亞說。
“不”雷伊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他是在打招呼。”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蓋亞盯著那個模糊的輪廓，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擊。
“雷伊”蓋亞頓了一下“你對他......什麼感覺？”
雷伊微微抬眉“什麼意思？”
“我是說——”蓋亞斟酌著措辭“你分析他的手法，分析他的行為邏輯，分析他留下的每一個痕跡。你對他......是什麼看法？”
雷伊沒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交疊在膝頭，目光望向窗外。
晨光照亮了他半張臉，祖母綠的眼睛裡映著天空的顏色。
“他很聰明”雷伊終於開口“聰明到不需要偷東西也能活得很好，但他選擇偷。”
“為什麼？”
“我不知道”雷伊說“但我想知道。”
他轉回頭，看著蓋亞。
“這就是我的看法——我想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
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會議室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細密的光柵。
蓋亞聽完雷伊的話，沉默了很久。
“你想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分的複雜“所以你不追他，是因為你想解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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