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趙凡並沒有帶王虎和典韋,他獨自出門前往張讓府邸。
敲門後,很快大門開啟,一個護衛見趙凡眼生,冷著臉就準備驅趕。
趙凡立馬走上前,不動聲色的把一錠金子塞到對方手中。
護院掂量幾下,頓時笑得特別友善,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這位公子有事?”
“在下趙凡、這是我的拜帖,還有一封蔡邕蔡公給張君侯的書信。”
下一刻、護院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陰沉著臉凝視著趙凡。
他作為張讓的護院,自然知道蔡邕跟張讓他們不對付。
眼看護院就要動手,趙凡不急不慌的說道:“如果我是你,肯定會把書信交給張君侯,若是耽誤了張君侯的大事,你擔當不起。”
護院頓時繃緊了臉,猶豫片刻之後冷著臉喊來一群護院:“把這人看住了,若是他敢跑,直接殺了便是。”
差不多等了一炷香的時間,護院快步走了回來,語氣諂媚的說道:“趙公子請……”
趙凡忍不住多看了護院一眼,前前後後,這臉變來變去,怎麼不去街頭表演變臉呢。
張讓不愧是權勢滔天的人,蔡邕的府邸跟他的比起來,簡直小巫見大巫,而且這裡還是寸土寸金的京師。
在護院的引導下,趙凡穿過幾處院落,來到一間佈置奢華的書房中。
書房內一個眉毛花白,長相陰柔的男人側臥在榻上,這人就是十常侍之一的張讓。
哪怕他側臥躺在榻上,身上依舊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威壓,這是久居上位者的氣場。
“你就是趙凡,蔡邕的女婿,你居然敢來咱家府上,不知道蔡邕跟咱家的關係嗎?就不怕咱家殺了你?”
張讓尖細陰柔的聲音帶著冷冽,讓人頭皮發麻。
“晚輩拜見張君侯,岳父時常提起張君侯,今日得見尊容,實乃三生有幸。”
趙凡行禮問候,然後不卑不亢的說道:“張君侯雖然與晚輩岳父有些許誤會,但晚輩知道,張君侯不會為難一個晚輩。”
“有意思、沒想到蔡邕哪塊茅房裡又硬又臭的石頭,居然會有你這麼有趣的女婿。”
張讓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趙凡:“蔡邕在信裡已經說了,給你買個官爵,你覺得以咱家跟他的關係,會幫你嗎?”
對於蔡邕來信內容,張讓看到的時候特別吃驚,這還是那個脾氣古板,又硬又臭的蔡邕嗎?
趙凡一開始就猜測張讓會刁難他,心裡早有準備。
“其實、這些年我岳父離開京師後,看到了很多事情,對當初上書直諫諸位長輩的事情,心裡很自責。”
“他說、曾經自己只看到你們干政,卻未看到士族們結黨營私,大量兼併土地,導致民不聊生。”
“後來他看明白了,若不是有你們制衡士族豪強,天下的百姓會過得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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