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建一支這樣的部隊,確實不容易,不然這支先登營的數量都沒過千。”
“不過,我收留四十多萬流民,如今中山郡人口估計有兩百萬,在這麼多人裡面,挑兩千個有射術天賦的人肯定問題。”
“回去以後就全郡釋出招募令,我就不信組建不起來。”
此時戰場上打的非常慘烈,拋石機丟擲幾十斤的石頭砸在城樓上,城樓上的守軍不少被砸死。
在拋石車和重型強弩的掩護下,士族們扛著雲梯往城牆下衝,還有的則是推著衝車去衝擊城門。
見攻城兵馬靠近,守城士卒立馬發動反擊,密密麻麻的箭矢射殺而出,雖然攻城的兵馬在前面舉起盾牌抵擋,但還是有不少人被射殺。
隨著攻城一方的推進,後面計程車卒可沒盾牌了,面對密密麻麻的箭矢,一個又一個士兵倒下。
而那些架起雲梯開始攀爬計程車兵,迎接他們的是石頭,是滾木,是火油。
嘶!!!
趙凡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實在是太慘烈了,才這麼一會,估計死死傷已經數百人。
面對汜水關守軍的火力,袁紹麾下兵馬悍不畏死的繼續進攻。
並非他們悍不畏死,應該說他們不能撤也不敢撤。
在沒有收到撤軍指令,誰敢撤就會被壓在後面的督戰隊斬殺,還有那些有家眷的,他們們撤退的話,還會連累家眷。
“實在是太殘酷了。”趙凡忍不住說道。
戲志才生怕趙凡畏懼戰爭,放棄爭霸,趕忙說道:“主公,戰爭就是如此,沒有不殘酷的。”
“如今群雄並起的世道,不是心軟仁慈的時候,誰退縮,誰就會成為菜板上的魚肉。”
趙凡自然懂這些,他也擔心麾下眾人以為他軟弱,怯懦,另投他人。
比如韓馥,大好的局面,就是因為軟弱怯懦,他部下不少人選擇投靠袁紹。
這些人看到跟隨他,不會有好出路,自然會另擇明主。
於是趙凡說道:“我自然知道戰爭是殘酷的,我只是感慨大家都是漢人,為什麼會自己打自己人,去打胡人不好嗎?”
他說著頓了頓,我要開始裝逼了,朗聲吟道:“煮豆持作羹,漉菽以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嘶!!!
各路諸侯都看向趙凡,一個被趙凡的才華震驚到了。
“趙太守不愧是能五步成詩名動天下,沒想到今日能親眼見到趙太守作詩,而且還是可以流傳千古的好詩。”
“趙太守的學問,我不及也。”
“我一輩子也作不出趙太守這樣的詩,更別說趙太守隨口就能作出來。”
……
各路諸侯都出自名門,自幼的教育都是才兼文武,趙凡當作詩,他的才學已經征服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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