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津津有味看著呂布和方悅對罵,暗道古代是真好玩,打之前都先要互噴幾句,是不是不互噴就不會打架了?
當然,這只是趙凡的隨意吐槽,他自然知道兩軍交戰時,雙方將領互噴的目的。
很簡單,是為了提升自己一方計程車氣,同時還能搓搓敵軍的銳氣。
赤兔馬上的呂布眼神里露出不屑,嘴角微微勾起,目光深邃凌厲的凝視著對面的方悅:“希望你的實力跟你的嘴一樣硬,不然會讓我失望的。”
“哼!你也一樣,今日我就教你做人。”
方悅回懟一句,握緊手中長刀高聲大喝:“給我死來……”
隨即,方悅騎著戰馬疾馳而出,殺氣騰騰的揮動長刀劈向呂布。
呂布都沒有策馬,只是在原地等待,各路諸侯見狀,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暗道呂布實在是太自大了。
為什麼騎兵厲害?
因為騎著戰馬疾馳的時候,能帶來強大的衝刺力,力量能成倍增加。
方悅見呂布居然在原地沒動,心裡大喜,暗道戰功來得實在是太容易了,這樣的戰功可以多來一點,甚至他已經幻想,自己一個人就殺穿虎牢關所有將領。
一想到自己名震天下,被無數人崇拜的畫面,方悅終於繃不住了,咧嘴大笑起來。
呂布看著傻笑的方悅,眉頭微蹙,暗道關東聯軍派出個什麼玩意,怎麼感覺像個弱智啊。
策馬奔騰的方悅速度很快,眨眼之間,就已經來到呂布前方不足三米的地方。
方悅高舉長刀,手起刀落,力大勢沉,朝著呂布的腦袋劈砍下來。
說時遲那時快,呂布隨意的把手中方天畫戟輕輕一挑,他都沒有用多少力,就把方悅劈來的長刀挑偏方向。
因為力道的問題,方悅的手腕被被震得發麻,手中長刀差點就脫手而出。
方悅策馬從呂布身旁疾馳而過,差不多跑出二十多米,他才勒住馬韁繩讓戰馬停下來,然後調轉方向直視呂布。
他活動了一下發麻的手腕,暗道剛才肯定是意外,不然呂布已經被他斬殺了。
“就這?”呂布失望的搖搖頭,嘴角泛起嘲諷之色:“你太弱了,殺你,簡直就是對我呂布的侮辱。”
被嘲諷的方悅氣得臉色鐵青,他憤怒地咆哮著:“呂布狂徒,休得張狂,剛才是你運氣好罷了,不然你已經人頭落地。”
“接下來,本將軍就要認真了,希望你等下還能張狂下去。”
“殺……”
方悅再次策馬奔騰而出,馬蹄濺起一片塵土,氣勢洶洶有勢不可擋之勢。
方悅手中的長刀朝著呂布的胸口筆直的刺去,在戰馬疾馳的加持下,這一刀又快又準。
此時方悅腦海中,已經浮現呂布被一刀穿腸破肚的畫面,血腥又暴力,使得方悅更加興奮。
眼看方悅的長刀刺來,呂布手腕翻動,手中方天畫戟帶著千鈞之力挑向刺來的長刀,方悅手中的長刀再次偏離軌跡。
還不等方悅變換招式,呂布手中的方天畫戟,快如閃電般的挑向方悅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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