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瑪男人怎麼能拒絕一位女士合理的請求?
更何況這位漂亮的女士還是你的姐姐?
根本不需要思考。
這個剎那,林懷恩沒有多想,很自然的將裝著禮物的袋子放在更衣室邊,“哦”了一聲,掀開了布簾子的一側,進了更衣室。
明明是從更明亮的地方進入比較昏暗的地方,可他卻眼前一亮,仿似闖入了一片光中,猛烈的光如同強風吹拂過來,叫他無法呼吸。
他屏息凝神。
師姐背對著他,漆黑的長髮挽到了削直的右肩前面,露出了一整片雪白的背脊。而她的前面是一面全身鏡,師姐兩隻手交叉按著兇衣,如一尊生動完美的冰雕屹立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他的腦子就“嗡”的一炸,就跟昨天夜裡一般,彷彿瞬間眼前的景物變幻,進入了某個不可思議的夢境。這一眨眼,就從五光十色又嘈雜悶熱的熱帶國家穿越到了一片純白冰天雪地的極地。
林懷恩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身體是真實的存在。他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清楚的聽見了頭頂的電風扇還在呼哧呼哧的旋轉著,吹出味道複雜的熱風。還有外面那些討價還價大吆小喝的泰語英語,也如流水般潺潺縈繞。特別是那廉價的音響還放著節奏歡快的泰語歌,著實有點吵鬧。
可他站在這裡,站在被鐵皮隔開的狹窄隔間中,與那些嘈雜的聲響只隔著一道藍色的、粗糙的布簾,卻覺得外面的一切都變得極為遙遠。隔間裡彷彿是與世隔絕之地,安靜到他的耳朵能捕捉到師姐的平靜的呼吸聲,還有鏡子上的節能燈發出的呲呲的電流聲,以及布料和肌膚摩擦的細微的迷幻的聲響。
“這究竟是不是幻境?”
林懷恩不由自主的懷疑。
不可能是,沒有人能製造出一座城市,製造出那麼多生動的攤販來欺騙他,就為了讓他看到造物主是如何的偏袒師姐。他吞嚥了一口唾液,凝望著眼前一片如雪似冰的背脊,不由感嘆為什麼有些人生來就凝聚著月光,彷彿時刻被照耀著那般清透明亮。
但這遠不是全部,不過是造物主精心揮灑的一些藝術的光輝。除了造物主,還有更多更多屬於慾望之神的細節。像是肌膚,那大片的肌膚猶如牛奶結成的冰塊,細膩、溫潤,令人垂涎。還有那修長的脖頸與微微凹陷的脊柱組成了和諧的中線龍骨,而潛伏在如雪肌膚下的肩胛骨就像是蝴蝶的羽翼。兩根黑色的帶子垂在兩側,就像是被灌滿潔白雪粒的沙漏崩開了似的,輕輕搖晃著,就如同蝴蝶翅膀的須尾。
而最為致命的,還是那陡峭的腰線,在翅膀的下方蜿蜒如造物主拿規尺嚴謹描繪出來的黃金比例圖形。寬鬆的練功褲就屬於是公切線,束在柔韌緊緻的腰肢下面一點,露出了兩圈可愛的腰窩。
說實話這樣的褲子完全沒有褲型可言,但白龍女的身材確實頂級。即便根本沒有絲毫剪裁,也遮掩不住挺翹圓潤的美屯和那雙筆直修長的雙腿,他看著滿是褶皺的鬆緊帶,像是隨時會掉下來一樣,便覺得有種驚心動魄之感。
“怎麼了?”白龍女偏過頭來,輕聲問,“不好系嗎?”
林懷恩回過神,抬頭看向白龍女,她發如黑雲,尖尖的下巴擱在肩膀上,長長的睫毛低垂著,像是落在花上的蛾子,燈光灑在她如冰的肌膚上,泛著冷光。讓他想起了寒冬裡的西伯利亞,一條尚未封凍的河水,彎彎曲曲,在月光下,穿過鋪滿了積雪的森林。
“沒什麼。”林懷恩的聲音有些許的顫,像是剛剛吹過了一陣寒風,“我試試。”
他抬起了手,那黑色的帶子夾在緊貼著肋骨的雙臂之下,像是裹挾著不能洩露的豐腴。明明它該是莊嚴肅穆的,可那閃著銀光的金屬扣,又像是某種邪祟的可怕的,不能夠解開的封印。
這不應該是人類能夠開啟的封印。
但人類也許可以合上。
他輕手輕腳的拾起墜在兩邊的肩帶,稍稍用力把它繃向中間,將銀色的鉤子鉤進另一側的金屬釦眼。
白龍女的背脊向後挺了挺,她細聲說:“好像緊了些。”
他下意識的看了眼鏡子,黑色的亮面綢緞將那兇暴之物封印了起來,烘托出更為妖異的美,彷如能魅惑人心的眼瞳,他滾動喉頭,無意識的問:“緊了嗎?”
白龍女點頭,“嗯,緊了點。”
林懷恩鬆開了釦子,向後挪了一小節,“那這樣呢?”
“這樣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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