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聽說黃呈景也非要吵著去當練習生的,但被他爹揍了一頓就老實了。”一直沒怎麼說話的羅官澤這個時候也打開了話匣子笑著說道。
黃呈景變了下臉色,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你這是聽誰說的?沒這回事。”
李俊佑“呵呵”一笑說道:“我也聽說了。”他說,“我還聽說somebody被揍當晚,離家出走,然後第二天就在同學家里人贓並獲的慘痛故事!”
李千語扯了扯李俊佑的胳膊,“快說,快說,好聽,愛聽……”
黃呈景臉漲的通紅,他第一次正眼去瞧李俊佑,冷冷的說道:“你什麼意思?我的事關你什麼p事,需要你多嘴多舌?”
李俊佑放下筷子,一臉無辜的說道:“我覺得這又不是什麼壞事,不是說明你很勇敢嗎?”
“我TM根本不想和你說話,我麻煩你以後別提我。”
“說的好像我提了你的名字一樣。”
黃呈景站了起來。俯瞰著李俊佑說道:“李俊佑,我忍你很久了,你TM做人堂堂正正一點行不行,別JB隱射來隱射去的,我是喜歡……”
徐睿儀皺著眉頭大聲說:“你們兩個吵什麼吵?要真是坐不了一桌,明天你們兩個自己玩去。”她板著臉孔說,“也不用等明天了,等下你們就可以自己行動了,眼不見為淨。”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老老實實的坐在長條餐桌邊,大氣都不敢喘。就連黃呈景也坐了下來,像是做錯了事般一言不發。
林懷恩凝視著滿臉冷漠與厭煩的徐睿儀,似乎看到了一點點母親的影子,他的心臟又莫名其妙的縮了縮,有種才脫虎口,又入狼爪的危險感。
李俊佑深吸了一口氣,環顧了一圈誠懇的說道:“對不起,我的,我的,我不該破壞大家的旅遊心情的。以後我也不會再說這些話了。這單我買,不用平攤了。”他舉手,打了個響指,“excuse me ma“am, i get the bill?”()
黃呈景也醒悟了過來,立即從掛在胸前的綠色LV狗爪腰包裡掏出信用卡,夾在食指和中指中間揮了一下說道:“check,please.”
這時年紀有點大的胖胖服務員走了過來,指了指林懷恩說道:“That handsome guy has already paid.”(那個帥哥已經付過錢了)
林懷恩小心翼翼舉了下手,他一點也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要是早知道有這一齣,他絕對不會提前去買單,“錢我付過了,不過這不算我正式請客。”見其他人都看了過來,他又說道,“改天,我請大家去我禪修的寺裡吃一頓。”
徐睿儀扭頭看向林懷恩,露出讚許的神色,笑著說道:“那怎麼行,該平攤還是平攤,等下我轉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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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出了餐廳,一群人往停車場走,徐睿儀和林懷恩落在最後面,她在他耳邊低聲問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機靈了?”
“你上次教我的啊!”林懷恩輕聲回答道,“在學校旁邊的茶餐廳。”
“學的夠快的啊~”徐睿儀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林懷恩嘆了口氣,“可這才第一天,你看你的兩個緋聞物件就吵的不可開交了,還有十多天怎麼過哦~”
“你以為我想啊。”徐睿儀蹙著眉頭滿臉惆悵的說道,“要不是叫上他們幾個大學僧,我爸媽也不會允許我出國旅行啊~”說完她又嘆了口氣,“先忍忍吧!”
“我無所謂,反正和我也沒什麼關係。”
“呵~沒關係是吧?”徐睿儀冷笑,“那我不給你找點樂子,真就枉為殺手了。”
“別!別!別!”林懷恩搖頭加擺手,“我怕了你還不行嗎?我是無辜的路人,放過我。”
徐睿儀沒理會林懷恩的求饒,大步向前走,“譚詩穎你們慢點走,等等我.……”
林懷恩凝視著徐睿儀窈窕的背影,無奈的自言自語,“多事之秋啊~不對,多事之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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