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掛了電話,林懷恩還在想《大明王朝1566》裡的沈一石和“改稻為桑”的事情。對他來說媽媽說的話實在太玄奧了,他實在不清楚沈一石為什麼要死,按照電視劇裡的原因,當然是賄賂嚴黨官員?至於“改稻為桑”,那不是為了賺錢嗎?
他不太能理解媽媽話裡的深意,但凝望著黑色夜幕籠罩下的佛塔,樹影和那些嶙峋如岩石的尖頂,卻突然間有種感覺,似乎自己也變成了一枚小小的棋子,一枚無關緊要的卻又關乎局勢走向的棋子……
“啊~?”
林懷恩還沒有思考完,就聽到屋裡發出了一聲驚叫,他連忙轉身回了房間,就看見師姐正當著徐睿儀的面脫衣服,而徐睿儀一邊捂著眼睛,一邊從指縫裡偷看師姐掀起的軒然大波。
“你怎麼能這樣!”徐睿儀不解的質問,聽到關門聲,她轉頭看見了林懷恩,立即衝了過來,用手遮住了他的眼睛,“不許看!”
然而徐睿儀沒能遮的嚴實,林懷恩還是看到了乍洩的秋光,秋天是收穫的季節,是沉甸甸的季節……雖說被遮住了一些,沒能看到秋日的全貌,但徐睿儀有些顧此失彼了,一記勢大力沉的帶球撞人,真是讓他差點原地起飛,來個帥氣逼人的扎克·拉文大風車和跨越換手超級暴扣!
眼前的秋日豐收景象和溫香軟玉抱滿懷的感覺讓一股激情在心臟升起,差點升入鼻腔,化作鼻血!
還好他老實的自己閉上了眼睛,遮蔽了百分之九十的感官刺激,這才勉強沒有丟臉。
“我沒看,我沒看。”
徐睿儀沒有理會林懷恩,扭頭對盤坐在床上的白龍女,氣憤的說:“大姐,你怎麼能這樣?可以不可以照顧一下我的感受?不要把人家往犯罪的道路上逼!”
眼前一片漆黑的林懷恩,心中顫抖,“這就到了犯罪的地步嗎?不至於吧?”
白龍女像是完全不理解徐睿儀的誇張,淡漠的問道:“我怎麼了?”
“你……”徐睿儀不悅的說道,“現在是我們三個住一間房,房間裡有兩個未成年人,還有一個是男生,你怎麼能在房間裡就直接換衣服呢?”
“林懷恩沒有說過不能啊。”
“呵~~”
徐睿儀冷笑,猛跺了下腳,狠狠踩在了林懷恩的腳上,他也不知道徐睿儀是不是故意的,吃疼的倒抽涼氣,但忍住了沒有發出聲音。更沒有出聲辯解,真要辯解了,師姐說出兇衣還是他買的,那可咋辦哦?
東官暴龍大戰青邁奶牛?
他都不敢想。
“你的意思你一直都這樣?”
“是。”
“你也.……”徐睿儀氣鼓鼓的說,“你也太太太過分了吧!真是.……不要臉了!”
林懷恩打了個寒顫,稍稍睜了下眼睛,扯了扯徐睿儀的衣服,輕聲說道:“好了啦!好了!”
但師姐完全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面無表情的問道:“我不知道我哪裡過分?又哪裡不要臉了?”
徐睿儀反倒有點氣急敗壞,抓著林懷恩說:“林懷恩是男生!是男生!”
這下忘記遮林懷恩的眼睛了,反倒讓林懷恩看擦邊影片看了個夠。
“我知道他是男生,可禪師叫我和他同居同食,阿難塔和網路上都說同居就是不受法律保護的夫妻生活,既然是夫妻,幹嘛要躲著?”
“笨蛋!既然是同居幹嘛還給你加一個同食?所以這個同居不是同居的同居,而是……而是……”徐睿儀快要把自己給繞暈了,“而是……住在一起就可以了!都不用住一個房間!”
白龍女冷淡的說:“我不信你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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