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真·霸總大亂鬥麼?為了NEW-ACE?這劇情比國產劇的編劇牛逼多了啊!”
“那我不得穿上我的義大利定製西裝,摔一下檔案,大聲詢問:華隆和碩西到底誰厲害?”
“華隆現在不行了吧?以前牛逼的時候排前十,現在市值只有巔峰的三十分之一了。按道理來說現在華隆和碩西根本不能比,一個是日薄西山的單一市場重資產企業,一個是欣欣向榮的國際化高科技集團,這還需要比嗎?”
“再不能比,林家也還是有錢,只是倒黴的是買了華隆債券和股票的人吧?但我覺得吧!這兩位霸總他們打破狗腦子,旁人都只會拍手叫好。”
“吊~路~燈~警~告~~~”
……
說巧不巧,上午的課一向緊跟時事的馮德龍就拿了“華隆”舉例,敲著黑板問道:“哪位同學能幫我分析一下‘華隆’犯了那些不該犯的錯誤。”
剛才還有些熱鬧的班級一下就寂靜了下去,所有人都回頭看向了他,只有劉思安沒有看他,高高的舉起了手。
“好,劉同學來說一下。”馮德龍操著他標準的倫敦腔調說道。
劉思安微微一笑,從容不迫的說道:“華隆現在面臨的第一重危機就是‘高槓杆與債務壓力。華隆過度依賴債務擴張,在行業上升期透過高槓杆快速擴張,導致負債率攀升。儘管相比部分激進房企比如衡達更為穩健,但其剔除預收賬款的資產負債率仍長期接近80%的監管‘紅線’,淨負債率在2020年一度超過50%,遠高於行業健康水平。短期債務佔比過高,信用評級大幅下調.……”
劉思安鏗鏘有力的聲音在教室裡迴盪,儼然是一篇相當完整詳實的學術報告。
“就在今年,華隆港股股價年內跌幅超50%,多隻境內債券價格跌至30元區間,幾乎快要成為垃圾債券,反映了投資者對償債能力的擔憂。雖說目前還未發生實質性違約,但市場恐慌加劇了再融資難度。”劉思安回頭看向他,笑著說道,“我相信華隆距離破產並不遙遠……”
整個教室靜的可怕,就像是狂風暴雨的前兆,但他面無表情的坐著,就像是沒看見劉思安挑釁的視線。
馮德龍示意劉思安坐下來,“劉同學分析的非常棒,大家要多向劉同學學習,對行業痛點的挖掘非常到位!比如華隆的高槓杆風險的精準識別。尤其是資料支撐紮實,論證邏輯閉環。引用多維度資料如負債率、現金流對比,形成嚴密因果鏈,避免‘觀點先行’的常見問題……”
中午下課,他沒有理會那些關注的視線,快步直接出了教室。因為師姐還不會用手機點外賣,他打車回了濱江府。下午上課,又收到章璞成的微信,全都是些論壇上的截圖,隨著華隆的危機處在爆發邊緣,他的身份也人盡皆知了。
當然,論壇裡討論的最多的還是他和劉思安的矛盾。即便是府旦也難免陷入吃瓜的氛圍,還傳出了什麼劉思安為了在NEW-ACE面前裝逼和他兵戎相見,兩人開著豪車在香島競速,最後林懷恩獲勝贏得了NEW-ACE會面的幼兒園劇情。
雖說華隆的業務和碩西的業務八竿子打不到一邊。府旦學子們都在幫劉思安設計一條復仇之路。兩個反派裡,傳說中和徐睿儀不清不楚的林懷恩那肯定更叫人討厭,無論男生還是女生,他都是公敵。
林懷恩到不介意這些,只覺得好笑,自己還登上了論壇看得津津有味。這些議論影響不了他的生活,但放任這些議論發酵,明顯是刻意的,這點他心裡很清楚。
為此每天他都準時看手錶上發來的訊息,時刻準備著跑路。
週五下午上完課,他剛準備回濱江府,才下教學樓,上次他發了“謝謝”一直沒有再回復他的許乘歌突然的回了他的微信。
“只有一句‘謝謝’嗎?”
他思忖了一下回複道:“我可以幫助你提供修煉水平。”
許乘歌許久沒有回覆他,當他走到校門口時,他才又收到了一條微信,“你不請我吃飯嗎?我今天剛好有空。”
他知道許乘歌不是那種沒事會找他的人,回答道:“可以,地點你挑。”
“林大少請客,當然得去最貴的地方。Ultraviolet by Paul Pairet怎麼樣?”
“可以。就是請你別叫我林大少。”
“那我叫你什麼?”許乘歌發來了一句語音,“林公子?”
許乘歌的聲音軟糯中帶著幾絲嬌憨,沁甜沁甜的,光聽聲音明明是說著吳儂軟語的江南閨秀,全然沒有川慶暴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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