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沒有把他林懷恩當外人。
他其實不是故意的,就是下意識的看向蔣老師的裙底,結果沒想到蔣老師居然提防著他,在這裡施加了幻術,裙底是一片馬賽克……藍色、紫色、深粉色的馬賽克……看樣子,蔣老師還是把他當外人的,是他理解有誤。
本來他只是下意識的瞟了一眼,如果看到的是內內,也就羞紅了臉,馬上收回視線,並立即展開反省,不敢多看,更不敢多想。可看到馬賽克,他在孽鏡加持下的大腦,居然瞬間把馬賽克還原了……是一條以淺紫色為主的中間繡著分紅桃心的鏤空絲綢款。他腦補了一下畫面,想到那顫動的美屯,差點把鼻血噴出來。
而面臨光潔美腳側踢的白龍女,剛面無表情的準備抓住蔣書韻的腳踝,就發現蔣書韻已經消失在了空氣中,整個人出現在了白龍女的後背,變幻了姿態,一掌劈向白龍女的脖頸。
這迅捷的移形換影,就連掌控幻境的林懷恩都沒看清楚蔣書韻是怎麼做到的,吃了一驚,情不自禁的喊出了“小心”。
白龍女也不知道是聽到了他的喊聲,還是感覺到了蔣書韻就在身後,立即轉身,空氣中亮起了紅色的漩渦,如同紅色火焰在跟隨著白龍女的手肘旋轉,火光明麗,又快又急,似乎要將身後的蔣書韻都點燃。
火焰在空氣中燃燒,緋紅的火舌向著蔣書韻席捲。蔣書韻面露驚愕,抬手扭腰,像氣球一樣被撞飛,輕飄飄的退了兩步倒向了沙發,她斜倚在了就在身側的酒店套房真皮沙發上,吊帶睡裙的細肩帶斜著掉到了細嫩圓潤的肩膀下方,露出了蝴蝶翅膀般的鎖骨。大長腿也露出了珠圓玉潤的長長一段,香豔極了。
林懷恩沒想到不花錢還能看到這樣的景緻,有點頭皮發麻。
“白小姐的體術源自聖地?一直沒問白小姐和林懷恩的師承,莫非是持明宗?”蔣書韻站了起來,剛剛洗過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熒光,她晃動了一下脖頸,又抬起雙手,活動了一下手指,“如果是持明宗,我會稍微認真一點。”
白龍女依舊不搭話,睫毛微顫,突然猛的一躍,輕盈的跳上了大理石茶几,用剛才蔣書韻同樣的側踢姿勢,將穿著一次性拖鞋的腳狠狠地踢向蔣書韻的側臉。
明顯師姐是故意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師姐絕對不是那種和和氣氣的女人。
林懷恩心裡打了個寒顫。
下一秒,就在白龍女的頭頂澄澈天空中,直接掉下來一座亮晶晶的水晶燈,這是酒店客房的實物燈具。
雖然百分百是幻術,可那“嘩啦啦”的水晶抖動的聲響,以及地面出現的影子都在告訴大腦,這是真的。
白龍女稍一遲疑,蔣書韻就消失在了沙發。而在幻境之中懸在上空的龍門吊突然啟動,將兩人所處的集裝箱徑直吊了起來,站在大理石茶几上的白龍女劇烈的搖晃了起來。
但林懷恩卻能清楚的看見蔣書韻就在遠處,她蹬了一腳茶几,整個茶几向前挪動了差不多半米,然後她起身揪住了白龍女的T恤衣領,把白龍女從搖晃中摘了下來,摜倒在了沙發上。
“撕拉”一聲,白龍女的T恤完全被撕爛了,露出了昨天蔣書韻給她的淺米色的睡眠兇衣。
這時蔣書韻在上,白龍女在下,蔣書韻的手按在白龍女的光潔深邃的胸膛上,T恤扯爛到了腰間,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挑釁的笑容,也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意思,直接將膝蓋壓向白龍女。
白龍女回手就從虛空中掏出一個連著電線的檯燈,抓起檯燈砸向蔣老師的腦袋。
蔣老師也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個枕頭,直接將檯燈拍飛,打的枕頭裡的羽毛亂飛。
林懷恩也不知道自己該看集裝箱上,還是該看現實中的場景,他只覺得眼花繚亂,兩個大胸女人在沙發上貼身搏鬥,各種幻術亂飛,幻境中的集裝箱、吊臂,現實裡的箱子、檯燈、咖啡機……刺激極了,比他自己親自去打還刺激。也難怪那麼多人喜歡看百合番.……
各種亂飛的道具中,師姐始終沒能翻過身,也沒能把蔣老師從沙發上掀下去,她強行切換了場景,一下從集裝箱轉移到了集裝箱起重機高架上的邊緣,起重機漸漸向著最高處升去,她也拱起膝蓋,將蔣老師整個人都頂了起來,向用力將蔣老師頂到下方波濤洶湧的海浪之中。
“這樣還不夠哦~”蔣書韻輕笑,又把場景改了回來,兩人重新又回到了集裝箱上,處在有利位置的蔣老師,從腰間抽出了一副銀亮的手銬,如甩動蝴蝶刀般利落,飛快的銬在了師姐皓白的手腕上。
師姐也不甘示弱,手肘撞向蔣老師,迫使對方鬆開鉗制。
蔣書韻低笑,反手抓住白龍女的手腕,銀色的手銬旋轉,將白龍女的另外一隻手也銬了起來,她雙手抓著白龍女無法掙脫的手,騎在白龍女的腰間,俯瞰著白龍女漆黑的長髮鋪散開來,紅唇微張,眼中閃爍著不服輸的光。
“你輸了哦。”
蔣書韻手指沿著白龍女破掉的T恤裂縫在她的肌膚上輕輕的摩挲了一下。
師姐渾身發顫,咬了下牙,冷笑著雙手合攏,砸向蔣書韻的側臉,同時纖腰挺動,又將場景挪到了龍門吊的下方,而在她們兩個的上方,一個碩大的集裝箱正飛速砸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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