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修道日常》第九十九章 迷途(6)(2)

作者:趙青杉·19天前

蔣老師點頭,“差不多吧!本來我們上清派主張的就是‘清靜無為’,類似犬儒主義。但比犬儒主義更現實、更無情一些.……”她面容冷了一瞬,“對於我們修道者而言,除了大道,沒有任何事情值得我們消耗精力。”

他聳了聳肩膀,很無所謂的說道:“什麼樣的生活方式都可以,自己喜歡就好。”

蔣老師冷笑,“可這種喜歡會傷害到其他人呢?”說完似乎她又有些後悔,轉身說道,“沒什麼.……很多時候這種事情難以避免.……”

林懷恩不清楚蔣老師為什麼突然反應這麼大,他直覺上認為應該和蔣老師的父親有關,他聽爸爸說過蔣老師和她父親關係不太好,要不然也不會執意要進神樂局,成為上清派死敵正一道的人,而且他還注意到了一個爸爸沒有說的細節。

蔣老師的父親,也就是爸爸的師兄是姓陳,而蔣老師姓蔣,蔣老師肯定是跟著母親姓的,因此說不定上一輩就有不小的矛盾也說不定?

“就像是撒謊這種事情無法避免一樣.……”蔣老師揹著身子低喃,語氣很是飄忽,像是說給他聽的,又像是自言自語。

“我媽媽跟我說過,謊言在大多時候是一種社交策略,說漂亮話,說安慰人的話,這種不過是社交的一部分,的確無法避免。但當謊言具備利害關係,能夠傷害到他人的時候,你得考慮它只能騙得到相信你的人.……”林懷恩說,“基於現實主義生存哲學,說謊的確是不可避免的,但傷害他人是可以避免的。我不是那種道德感爆棚的人,但也不想做現實的功利主義者,我害怕麻煩,而很多麻煩往往都是謊言引起的。”

蔣老師又轉身坐在了沙發上,就像剛才她轉身的動作只是為了坐下,而不是為了掩飾什麼,她雙手抱胸,稍稍仰頭注視著他笑,“怕麻煩?有趣。在東官國際中學的時候,我就知道你這個學生很有意思,與眾不同,但沒想到你比我想象的還要.……與眾不同。”

“有麼?”

蔣老師只是笑,沒有回答,話鋒一轉說道:“但有孽鏡舍利這種事還是少跟別人說為好。”

“我會努力做一個有實力說真話的人。”

蔣老師又緘默了好一會,才起身抬手,揉了揉他的假髮,笑容甜膩,“真是個理想遠大的孩子。”很快她就收起笑容和手,“乘著還有時間,我教你一些實用的戰鬥技巧,你認真學……”

“嗯。”

“進入你的幻境吧!”

……

第二天起床,蔣書韻安排再在湳濘住兩天,稍作修整,練習練習戰鬥協作技巧,再出發。林懷恩沒有異議,師姐自然也就沒有異議。倒是道鏡禪師被搶了工作有點氣鼓鼓的,成天在外面亂竄,也不回酒店。

林懷恩每天上課還帶了筆記本和三色筆,即便在幻境之內上課,也認認真真勤勤懇懇的記了筆記。有關覺醒者戰隊的筆記才兩天就寫快小半本。

“覺醒者戰隊人數不定,最小的編制是三人,最大的編制多達一百二十人,大型編制也就少數幾個國家能組的出來,一般國家連一箇中型的六十人編制戰隊都組不出來。”

“作為覺醒者的至高王座“neuron tech X比賽”,只有單人賽、五人賽和十二人賽,沒有更大編制的比賽。觀賞性最好、實戰意義最強的是五人賽。”

“任何編制的戰隊,最基礎的一定是“築夢師”、“破夢行者”和“星命師”,“築夢師”負責建築幻境,“破夢行者”負責戰鬥,而“星命師”則負責查詢敵方訊號,並且掩飾己方訊號,一般是戰隊指揮。所以組成最基礎的戰隊只需要三個人。之所以比賽是五人,是因為普遍水平欠缺,少了人無法構建大型幻境。”

“在實力的基礎上配合比技巧更重要。配合最重要的是整理和分析資訊。更重要的是相信隊友。”

“明光境再強,在不使用元神的情況下,也鬥不過一個五人平波小隊。”

“幻術的最高境界是自己也認為它就是真的。”

“面對眼鏡型別的裝備,砸爛它就行。面對半遮蔽頭盔,除了暴力破解,最好的方法就是大量實景與少量幻境相結合的幻境,用自己的動作來騙人,而不是幻術。面對全遮蔽頭盔,逃跑是最好的選擇,或者用……槍。”

……

等他們慢慢悠悠開車從湳濘一路繞到株海,筆記本已經記得差不多快要滿滿一本了。

他和白無瑕在蔣老師的指導下練習了幾天協同戰鬥,因為有蔣書韻居中指揮也沒有覺得多難,就是他們三個人組的戰隊究竟是個什麼水平,也沒有機會和其他人切磋,很難說的清楚。

十月底的時候,他從申海離開已經整整十天,一路練習,三個人不疾不徐的到了株海。再三思考他們還是認為與其在其他的地方離岸,長途跋涉試圖穿過漫長未為可知的海上防線,去香島或者奧門,還不如就按照規劃好的成熟路線走。

…….境幻港欄高的整完完間時天三兩用。查偵地實港藍高去道一韻書蔣和,神元啟是就務任的恩懷林,裡夜天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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