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懷恩注視著半夜闖進了他的房間,大喇喇坐在他床沿的蔣書韻,感覺到了時光的抽象。他那個保守又羞澀的蔣老師去哪裡了?眼下這個女人穿著一襲白色蕾絲連身裙,輕透的蕾絲緊緊的貼著她囂張的身體曲線,特別是胸口的絲綢繫帶,居然深深的陷進了溝壑之中,只能看見頭尾。而腰肢的兩側則是鏤空的,白皙緊緻的曲線在繁複的花紋下若隱若現,像是隨時會將山茶花紋崩開。
他的目光到此為止,不敢再繼續往下移動,再向下,那就真的很失禮了。他的眼球飛快的彈回了原位,就像是超級彈力球。他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老師,今天穿的有點太性感了。”
蔣書韻愣了一下,顯然是很意外他會把話題轉移到別的方向。但這愣神稍縱即逝,她很快就變幻了神態,眼角帶著一抹神秘的笑意,嫵媚的雙眸深深的看著他,塗著玫紅色的嘴唇一張一合,就像是渴望親吻.……不對,是渴望呼吸的魚……
“今天要見大月定,當然得打扮的更有攻擊性。”
他苦笑,“所以我走以後,你們聊了些什麼?”
蔣書韻眨了眨眼睛,“想知道?”
他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想。”
蔣書韻卻又微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又會說我不賭博呢。”
他也沒有想到蔣書韻又把話題繞了回來,也愣了一下才說道:“這個不需要我再強調了吧?”他說,“所以韻姐你擔心的問題不存在。”
“我記得誰跟你說過?”蔣書韻笑,“人生就是賭局,生而為人,賭不賭由不得你。”
林懷恩笑,“所以韻姐就是為了說這句臺詞?”
蔣書韻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如果現在上西樓是一座舞臺,而你是在聚光燈下登場的主角,那麼你覺得誰是那個藏在暗處的最終反派?”
他回憶起剛才蔣書韻和凜在泳池邊的對話,蹙著眉頭陷入了思考。
蔣書韻站了起來,那嫩白如玉的面頰緩緩靠向他的側臉,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明天我們會暫時脫離這個舞臺。”她吐著溫暖氣息的唇離開了他的耳朵,“你可以好好想想。”
說完蔣書韻就擦肩而過,走向了臥室的門,他回頭的時候,蔣書韻已經穿過了門框。
林懷恩注視著蔣書韻將門拉緊,視線被驟然夾斷,走回了床邊躺了下來。床的上空還縈繞著蔣書韻殘留的香氣,淺淡的梔子花香味中夾雜著淡淡的甜美的香檳味道,深嗅一口,令人沉醉……
“可……究竟誰是反派呢?”
他閉上眼睛陷入了迷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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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們可以繼續住在這裡。”黎見月站在房間門口,微笑著說,“這裡會更安全。”
林懷恩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蔣書韻就先說道:“謝謝,黎阿姨的好意。”她頓了一下,“但上西樓這樣紙醉金迷窮奢極欲的溫柔鄉實在是不適合林懷恩這種小孩子。”
黎見月扭頭看向他,“懷恩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她垂了下眼簾,神態溫柔,“他是值得信賴的男子漢。”
蔣書韻語氣則像是監護人,淡然又高高在上,“不管怎麼說他才剛滿十八歲。”她停頓了一下,“而且我不是不信賴他,而是不信賴上西樓。”
黎見月笑了笑,“那我覺得蔣小姐既看輕了林懷恩,也看錯了上西樓。”
“是嗎?”蔣書韻也笑,“有沒有看錯,等把錢給我們了再說吧!可不要以為現在錢在你們手裡,就可以為所欲為。”
黎見月的表情立即變得嚴肅,“本來我是覺得應該馬上把錢分了,可青叔說到時候舉辦慶功宴的時候,現場轉錢會更加震撼,現在懷恩需要名聲,上西樓也同樣需要,這是合則兩利的事情。這些我都跟懷恩說過.……”她又看向他,誠懇的說道,“我不會拿上西樓和自己的聲譽開玩笑,也不會辜負懷恩的信任,對我來說這份信任很珍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