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征隊帶回柳樹皮的第二天,開拓者精神抖擻地走出了雪屋,他朝著升起的太陽用力伸了一個懶腰。
開拓者倒是病好了,但其他的海德堡人都出現了大小不一的感冒症狀。
在冰天雪地裡大戰狼群的遠征隊病得最嚴重,他們感冒的情況下,還有高強度運動後的肌肉反應。
連平時最強壯的大衛變得極為虛弱。
“果然被傳染了。”
洪欣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在預料之中,幸好他夠果斷,在遠征隊的成員們發作前把柳樹皮收集了回來。
不缺藥,不缺食物,庇護所也足夠堅硬的當下,集體生病並不是問題,就是得苦一苦沒得病的海德堡人和已經病好了的開拓者。
開拓者樂呵地到處跑,像是要發洩前兩天窩在雪屋裡的憋屈,不過他自己跑也就算了,還抱著小短腿的大黃跑,讓大黃提前感受了一下風馳電掣的感覺。
照顧大黃的女海德堡人很怕開拓者把大黃給摔了,一路跟在後面,是喧鬧了些,但這種熱鬧比火堆更能帶來溫暖。
沙沙沙——
庇護所外傳來了動向,開拓者一秒從沒心沒肺的歡樂狀態切換為了戰鬥狀態,用腳提起了長矛指向了聲音的方向。
那是一匹格外悽慘的愛德華狼,瘸著一條前爪,一隻眼睛瞎了,渾身都是長矛留下的傷痕。
見到開拓者,愛德華狼沒有逃跑的意思,反而發出一陣陣悽慘的叫聲,像是在求饒。
“真的假的,來這招嗎?”洪欣捂住了額頭,對自由圖騰的手段也是無語了。
以自由圖騰殘酷的手段來看,那些殘疾的愛德華狼肯定會被驅逐出族群,只是在驅逐之前一定要榨乾最後的價值。
當做一次性的監視眼,或者像現在這樣騷擾。
“可憐的小傢伙。”洪欣嘆了口氣,輸入了指令。
“送它去極樂世界吧。”
開拓者當即將竹矛投擲出去,沒有絲毫的憐憫。
開玩笑,正當他是搞慈善的,救助野生動物也就算了,這條愛德華狼剛剛就是襲擊遠征隊中的一條。
當時咬得那麼狠,現在上來主動求饒了?
在開拓者殺意十足的投槍面前,愛德華狼立刻踉蹌地後撤,但依舊沒有跑遠,持續不斷的哀嚎。
“嘖,真是卑鄙啊。”洪欣捏著鼻子,緩解著自己的無語,他都能猜出自由圖騰的計劃了。
這是狗皮膏藥打法,知道海德堡人現在因為感冒需要休息,就把這些本來就要驅逐的殘疾狼派過來發揮餘熱。
要做再惡毒一點,就等到殘疾狼要死了,往一個地方一躲,讓屍體堆積起來,等到春天一過,屍體升溫滋生瘟疫。
不過看公頻裡其他玩家提到“上一次”時的諱莫如深,以及共識一般的態度,洪欣估計自由圖騰不敢這麼做。
而且眼下已經夠噁心了。
海德堡人高智力帶來的是遠超普通動物的同理心,愛德華狼持續不斷的哀嚎會增加海德堡人的心理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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