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護所外的一圈牆壁擋住愛德華狼剛剛好,但是在體格更大,爆發力更強的劍齒虎面前就沒有什麼用了。
“起碼得確定劍齒虎的動向。”
洪欣想要派遣2到3位海德堡人對共喰劍齒虎進行追蹤,共喰劍齒虎的力量和敏捷並沒有大幅度的上升,3位海德堡人對共喰劍齒虎進行遠距離追蹤的話,還是相對安全的。
共喰劍齒虎還是弱尖角。
但是外出隊的海德堡人們躊躇著。
玩家的命令不能違揹物種的底層邏輯,如果海德堡人害怕共喰劍齒虎,強行命令海德堡人去追蹤共喰劍齒虎不是什麼好選擇。
“唉,先回去吧。”
洪欣只能儘可能往好的方向想,起碼他知道奸愉弄出了這麼一個恐怖玩意,不會被突然偷襲了。
外出隊回到了庇護所,留守的海德堡人們一如既往地歡呼著歡迎他們的歸來,但這次的外出隊個個都垂頭喪氣的。
雖然他們帶回了用於建設庇護所的材料,補充了竹子的庫存,但是他們依舊是失敗的,他們被共喰劍齒虎嚇跑了。
發自內心的害怕會變成習慣,讓自己成為食物。
留守的海德堡人感受到了外出隊的沉默與壓抑,不免也緊張了起來,外出隊所代表的可是他們這最強的力量,連最強的力量都被挫敗了,那他們怎麼辦?
調停者敏銳地察覺到了擴散開來的不安,他立刻提高了聲音,用手比劃著讓那個外出隊告訴他們到底遭遇了什麼。
沒有什麼比直面恐懼更好的解決恐懼的方法。
可海德堡人沒有完整的語言體系,他們只有一個雛形,就算加上手比劃,也無法精確地描繪出自己看到的東西,無法表達出自己恐懼的感覺。
這種模糊感反而加劇了其他海德堡人的恐懼。
調停者著急了起來,篝火的火焰跳動間,他高舉起了雙手,朝著天空高喊。
“領袖!”
他在呼喚至高無上,一直指引著他們的存在。
領袖在注視著我們,因此沒有什麼好怕的,領袖一定會如過去一般指引著我們。
他試圖表達這樣的意思。
洪欣琢磨片刻後,直接在指令中描述了共喰劍齒虎的樣子。
在此之前,他輸入的都是要去做什麼的指令,也只有這樣夠簡單明確的指令才能被海德堡人接收。
現在海德堡人大腦進行過擴張,獲得了抽象的思維,或許就能理解一些形容詞。
海德堡人們在停頓了片刻後,發出了哈哈的笑聲。
海德堡人理解了洪欣的描述內容,但效果好過頭起反效果了,他們絲毫沒有確切的瞭解到共喰劍齒虎的恐怖,反而覺得沒有毛的劍齒虎很好笑。
庇護所的緊張氣氛一掃而空,海德堡人們該幹什麼幹什麼。
大衛坐在火堆前,茫然地注視著跳動的火焰,只要他閉上眼睛,共喰劍齒虎那張恐怖的臉就會出現在他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