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停者不斷地用手比劃著,在領袖不在的時候是他任務最重的時候,他必須要用自己淺薄的認知,將領袖已經足夠遷就他們的指引翻譯得更加簡潔。
“扁……條……卷……”
調停者對抗著自己思考領袖指令時頭痛欲裂的感覺,舉著手中的黏土球,一步步地展示著領袖的指令。
一個黏土餅,很多個黏土條,一圈圈的往上卷。
調停者在指揮的時候也在做著篩選,如果不能立刻明白他指揮的海德堡人,就調去做其他已經嫻熟的事,等到有一個團體都會做黏土罐,並總結出經驗後,再教授下去。
為了防止被調走的人心生不滿或不安,他特意上前拍了拍那些海德堡人的肩膀,以表他們之間沒有差別,都在做擅長做的事。
這邊做黏土罐是領袖的指令,而他們去收集綠色植物內能量的食物組也同樣是領袖的指令,並且是領袖更加看重的指令。
調停者不得不感嘆領袖的全知,特意將第二件事與食物掛鉤,即便是笨蛋也知道食物很重要。
調停者非常期待地走到了開拓者邊上,因為領袖一直對開拓者有著相當高的評價,如果是開拓者的話,一定比他更容易理解領袖的命令。
說不定還能弄出現讓領袖驚奇的東西。
可惜就是有點不著調。
只是開拓者什麼都沒有做出來,只是看著自己握緊的拳頭髮呆,這可與往常活力好動的樣子完全不同。
調停者遲疑片刻,拍了拍開拓者的肩膀,讓開拓者去食物組那邊。
開拓者沉默不語地起身,慢騰騰地走著,他低頭看向了自己握拳的手。
緩緩張開,掌心中是一個黏土塊,一個完美貼合自己握拳姿勢的黏土塊。
在旁邊的海德堡人看來,開拓者只是捏著一個沒弄好的黏土塊而已,上來拍兩下以示安慰,然後催促開拓者趕緊幹活。
開拓者只是繼續發愣,然後拿起了綠植夾在了指縫裡,接著握拳,朝著旁邊的海德堡人的側肋捅了過去。
綠植立刻軟趴了下去,被刺撓的海德堡人笑了起來,他覺得開拓者是在玩鬧,一如既往的不著調,他也不生氣。
開拓者也回以笑容,只是笑容有些牽強。
如果夾在指縫裡的不是綠植,而是鋒利的尖銳物,剛剛那一下會是個什麼結果。
開膛破肚,海德堡人的手立刻變成了兇猛的野獸爪子。
在有長矛和弓的情況下,這東西完全沒有用來對付野獸的價值,但是可以用來……
殺人。
何等可怕而不詳的感覺。
開拓者立刻將手裡的黏土塊扔了出去,即便是吃竹筒肉被燙的時候,他都沒有這麼激烈。
他擔心地左顧右盼,希望自己的動作沒有引來別的海德堡人的注意。
好訊息是,絕大部分海德堡人都習慣了他的一驚一乍。
「德」「旗」「小」「說」「網」「手打」「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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