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佐能乎。”伶舟華說，“是一種瞳術的進階形態。我剛才用的是第一階，只有骨骼部分。虎杖聽得眼睛發亮：“瞳術？就像漫畫裡那種？”
“你很吵誒！”釘崎野薔薇在一旁插嘴道。
伏黑惠安靜地坐在角落裡，目光偶爾掃過伶舟華的側臉，始終沒說話。伶舟華能感覺到他的打量，但對方沒有惡意，他也沒管。
車開了大約二十分鐘，在一棟傳統日式建築前停下。建築的門口掛著一塊深色的牌子，上面寫著“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字樣。
虎杖悠仁率先跳下車：“到了！”
伶舟華跟著下了車，抬頭打量了一眼這學校。
和動漫一致，落位深山，風景秀麗，還能起到掩人耳目的作用。
虎杖走在前方，穿過外門裡面是一片很大的庭院，通往主樓。
“五條老師的宿舍在二樓。”虎杖一邊走一邊說，“不過他這個點通常還沒睡——他這人睡覺時間很隨性的。”
釘崎在後面補了一句：“其實就是不睡覺。”
主樓有一扇深色的木門。虎杖敲了兩下，裡面傳出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進來～——”
門被推開的瞬間，伶舟華看到了坐在後面的那個男人。白色短髮，黑色的眼罩纏在眼睛上，穿著深色的高專制服外套。
他正翹著腿靠在椅背上，手裡拿著一碗大福，不過己經快消失了，像是等了有一會兒了。
“哦——來了！”五條悟一口吃完甜品，語氣帶著一種毫無緊張感的輕快，“你就是伶舟華？長得不錯哦～”
“謝謝，不高”伶舟華表示。
五條悟笑了笑沒回答，從椅子上站起來幾步走到他面前。雖然蒙著眼，但伶舟華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著——像是在打量什麼新奇的東西。
“……確實沒有咒力。”五條悟歪了歪頭，“但你剛才用的是什麼東西？野薔薇說是個天藍色的大骷髏？”
“須佐能乎。”
“須佐能乎……”五條悟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聽起來像是某種瞳術。不過你是中國人，來日本之前跟咒術界有過接觸嗎？”
“沒有。”
“那你是天生就會這個？”
伶舟華想了想：“算是。”
五條悟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忽然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有意思。那個咒靈的殘穢己經被完全清除了，連一點殘留都沒有——你那個‘須佐能乎’的破壞力比大部分咒術師的術式還要乾淨。怎麼樣，想不想來我這邊上學？”
“上學？”伶舟華看了他一眼，“我己經有學校了。”
“羽丘嘛，我知道。”五條悟擺了擺手，“可以當老師嘛——咒術高專雖然人少，但有趣的事情多。而且你那個能力，如果沒人指導的話可能會失控。”
伶舟華沉默了兩秒：“我會考慮的。但今天太晚了。”
他正在思考，按理說公司應該需要一個保衛科，他能不能把五條悟挖過來當大隊長？
五條悟聳了聳肩：“好吧。那明天再說。”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先加個Line？我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