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聖盃是個女孩
五河琴裡的火焰加上夜守無的‘附魔’宛如可以撕裂一切黑暗的聖火,把間桐髒硯的蟲窟裡的蟲子點燃。
噼裡啪啦的聲音響起,空氣中泛著燃燒腐朽之物的氣味。
臉都被夜守無打歪,仍舊沒有過多懼怕的間桐髒硯,在發現燃燒蟲窟的火是無法熄滅,且真的能給蟲帶來傷害後,他才慌了。
“住手!啊啊啊!我的刻印蟲……”
間桐髒硯像個真的瘋了的老頭一樣,在那裡大呼小叫。
連帶著火焰灼燒了他的衣服,都沒能讓他注意到。
夜守無聽得煩了,上去就是一個大逼鬥把間桐髒硯再次給砸到蟲窟了:“垃圾就該睡在垃圾桶裡,骯髒的蟲子就該和骯髒的蟲子一起消失在這個世界!”
五河琴裡的火焰在間桐髒硯的衣服上灼燒,甚至燃燒了他骯髒的靈魂。
他不甘心自己的計劃還沒有開始就落得這個結局,拼命的掙扎想要爬起來,卻再次被夜守無掀翻。
他冷冷的盯著本身就和蟲子一般骯髒的老者:“你這副樣子死了,還有臉面去見冬之聖女嗎?”
間桐髒硯頓住了。
他盯著自己枯敗的手掌,眼中出現了當年冬之聖女的微笑和願望。
在火焰蔓延到他頭頂之際,這個作惡多端的老人流下了一滴淚水:“我……到底做了什麼啊……”
這一幕讓五河琴裡也略微有些觸動,雖然她本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握住巨大的鐮刀看向夜守無:“現在事情解決了,你總該解釋一下吧……”
“當然。”夜守無說著,就抱住了五河琴裡的腰:“去個沒有人的地方,我仔細說給你聽……”
可夜守無剛要抱著五河琴裡離開,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引力——居然是這個世界的意志在召喚他。
夜守無也不知道那個佈滿了黑泥的女孩找自己什麼事兒,但是這副急切的樣子,也許真的有重要的事情。
他只能無奈的摸了摸五河琴裡的頭:“抱歉,似乎有些事情,只能下次再和你解釋了。”
隨後,夜守無回收了五河琴裡,感應了召喚,再次回到了世界意志生存的世界中。
而滿身汙泥的女孩此時正癱坐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腦袋發出歇斯底里的喊叫:“啊啊啊啊啊,我是懇求你幫我驅逐外來者,你現在在做什麼啊!”
夜守無本以為聖盃世界的意志召喚自己是有重要的事情。
結果現在一看,居然是來興師問罪的。
夜守無當然不會因為一句所謂的興師問罪就慫了。
他只是很平靜的回答道:“嗯……我只是……驅除了一個雜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