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不是一直昏迷嗎?你怎麼知道我和琴裡……”
對此,鳶一折紙絲毫沒有偷聽的羞愧,而是理直氣壯的回答道:“因為琴裡叫的太大聲就聽到了,沒有出來打擾,是因為不想加入3批。”
夜守無再次被這句話給驚到,有些不自然的扭過頭去。
然後,他就看到鳶一折紙茶杯裡的咖啡和自己的手磨咖啡顏色差異極大。
“這茶……”
面對夜守無的質疑,鳶一折紙沒有一絲一毫被戳穿的尷尬,反而很平靜的說:“阿無的加了壯陽的東西,畢竟阿無昨天才和琴裡做完,損耗會很大吧。”
“咳咳咳咳!”夜守無被嚇了一跳竟是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又是極端的虎狼之詞讓夜守無CPU都要乾燒了。
他之所以每次和鳶一折紙在一起都這麼難受,就是因為她總是平靜的說出恐怖的話,他自認自己的接受能力已經很強了,但很多時候還是很難接受啊!
最主要的是……不知道是不是那個所謂的壯陽新增物的緣故還是心理作用,夜守無突然覺得身體開始發熱,體溫就像是發燒般地逐漸攀升,那股莫名其妙的熱氣,而且還逐漸往自己的好兄弟那裡。
而就在這個時候,穿著死庫水還帶著狗尾巴狗耳朵的鳶一折紙突然一個用力,跨上了夜守無的腹部,以騎乘姿勢覆蓋在他上方。
和昨天五河琴裡主動坐在他身上時一模一樣的動作。
甚至擺出一副平靜又若無其事的樣子,對夜守無說:“昨天五河琴裡就是這樣被弄的很爽,阿無也可以把我弄的很爽吧。”
屬於鳶一折紙的香味和柔軟,再加上她的主動,都讓畫面越發的曖昧。
夜守無覺得自己已經要失去招架之力了,但偏偏因為鳶一折紙的虎狼之言沒有辦法真的去對她做瑟瑟的事情。
夜守無一次又一次的被虎狼之言襲擊,感覺自己已經麻木了。
所以就算他的身體已經跟著摺紙的意願變化,但他本身卻是一臉的麻木。
他有些無奈的扶額,整個人有一種從靈魂到身體都在疲憊的感覺:“摺紙……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當然知道。”淡定的接話後,鳶一折紙甚至反問:“五河琴裡可以,我就不可以嗎?”
“我……我認為……應該不行……你對我用藥,我覺得你不太相信我尊重我。”
夜守無盡量維持著理智,艱難的拒絕了鳶一折紙的投懷送抱。
因為這樣實在是太詭異了,哪裡有女孩子邀請人上床的時候,還給人家喂壯陽藥!
“原來是這樣……” 摺紙如此說道,眨了眨眼睛:“是因為我對阿無使用壯陽藥的行為,讓阿無覺得自己沒有被相信,所以心裡受到創傷了嗎?”
一而再的提及壯陽藥,一而再的提及相信不相信之類的。
這讓夜守無覺得鳶一折紙也許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挑釁!
於是,他猛的一用力,上一秒還在他身上作威作福的鳶一折紙,已經和她調換了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