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夜守無本人率先打破了這個沉默。
他先是深吸一口氣,而後看向靈裝打扮的五河琴裡,笑容溫柔:“抱歉,我回來的太晚了。”
剎那間,那個傲慢的精靈,驕傲的司令官,年紀輕輕就承擔了許多責任的五河琴裡淚流滿面。
她像是利劍一般撲入夜守無的懷中,宛如五年前那個單純的愛哭鬼一般,歇斯底里的大哭:“為什麼一聲不吭就離開,為什麼一點訊息都不留下來,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混蛋!夜守無你這個大混蛋!”
“對不起呢……”抱著五河琴裡,除了抱歉說不出一句話。
對於夜守無來說,這只是時空旅行的一個插曲,對於五河琴裡來說,卻是整整五年的等待。
銀髮的少年內心一片柔軟,他的目光滿懷愛意的望著琴裡溼漉漉的臉:“以後不會再離開你了,只要琴裡願意,我會永遠陪著你。”
這裡是宛如‘久別重逢’一般的場景,而看著這一幕的鳶一折紙卻只覺得煩躁。
她冷冷的望著抱在一起的兩個人:“我說……你們感人的戲碼結束了嗎?”
夜守無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自己回去的目的,他先是捏了一下琴裡的呆毛,安撫了琴裡的情緒後,他才無比認真,邏輯清晰的對鳶一折紙說:“我回到了過去,見證了琴裡變成火焰精靈的全過程……從變成精靈到燒了整個城市到被封印睡去,我全程都陪在她的身邊,她根本沒有殺死任何一個人。”
像是擔心鳶一折紙不相信一般,夜守無又補了一句:“我以我的榮耀起誓。”
“你們之間的關係……抱歉,我很難相信。”
縱然說的艱難,但長久以來的執念又如何是三言兩語就可以打破的呢?
若是真的可以輕易打破,鳶一折紙也不會在聽了五河琴裡和夜守無接二連三的保證,都始終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還好夜守無不是那種衝動的無謀者。
隨後,他拿出一個泛著黑色光芒的水晶球:“這是記錄影像的畫面,我就是擔心你有心結不願意相信我的話,我記錄了和琴裡在一起的時間發生的所有影像……”
像是為了獲得鳶一折紙的好感一般,夜守無把水晶球遞給鳶一折紙的時候,不忘抱怨道:“我怕時間的禁制會讓我無法把它帶回來,還特意用了很多的力量把它包裹住,現在我可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呢……”
夜守無又道:“其實我本想去尋找一下摺紙,想要幫摺紙看一眼兇手,但奈何力量不足,沒能來得及……所以我除了證明琴裡的無辜,也沒能做成其他的事情。”
一旁的時崎狂三冷笑一聲,涼涼道:“之前某人還說自己的力量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看起來真的再說謊話吶……”
夜守無連忙對時崎狂三做出求饒的意思,目標粗暴簡單,求別拆臺。
鳶一折紙將信將疑的接過水晶球。
水晶球的特性是需要注入力量才能啟動。
這點力量對於夜守無甚至在場每個精靈來說都不算什麼,但現在的鳶一折紙是人類,之所以戰鬥力這麼強,不過是依靠外力罷了。
所以尷尬的事情發生了——
鳶一折紙在接過去的一瞬間,本就因為啟動這個禁忌裝置而瀕臨脫力的她……作為人類被吸收了最後一點力量,竟是暈了過去。
還好夜守無及時接住了她,不然怕是要摔得很難看。
但不管如何,這場危機,算是暫時解除了,皆大歡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