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裡面卻並未空無一物,上半身而是同她靈裝相似的拘束服——兩條黑色的皮革交叉擋住了胸部的紅纓,並把白色的軟肉勒出了痕跡。
而下半身則是普通的胖次,純白的棉質的,這樣的搭配,倒是挺矛盾的。
而很快,八舞夕弦就脫掉了自己下半身最後的遮羞布,而後在夜守無剛剛睡醒略帶迷茫的表情中,掰開了自己的隱秘之處,露出那最隱秘的地方。
而後,用最謙卑的語氣,畢恭畢敬的問:“請問阿無可以幫我吃這裡嗎?”
……還有這種好事兒?——這是夜守無的第一反應。
而夜守無的第二反應……
“對我發出這樣的邀請,可是要付出代價呢……”
說著,也不管八舞夕弦問是什麼代價,就直接一把抱過八舞夕弦纖細的腰身,屬於精神力凝結的繩索把八舞夕弦的雙手雙腳吊起在了半空中。
“阿無……”八舞夕弦有些慌亂,因為她發現自己根本就不能動,如同一個提線木偶一般,被夜守無完全掌控。
這樣一來,八舞夕弦像個被掛在天花板的芭蕾舞娃娃一樣,雙腿被大大的分開,那本就泛著水光的粉嫩,更是滴出一滴水。
夜守無心思一動,那精神力凝結的繩索,就把八舞夕弦移動到了夜守無的頭上一點的位置。
下一秒,溫熱的舌頭吻上了八舞夕弦那不想被觸碰的地方,這讓八舞夕弦整個人都陷入了極端的混亂中,
上一秒還在慌亂於自己的處境,下一秒,就覺得自己快瘋了。
“恩……哈……”
來不及剋制的聲音,溢位口中,顯然是感受到了快樂。
八舞夕弦身體上的反饋鼓舞了夜守無,夜守無越發努力的往前繼續探尋,讓八舞夕弦越發激動。
而和八舞夕弦有著共感的耶俱矢,自然也體會到了同樣的感覺。
可夜守無卻沒有打算就讓八舞耶俱矢白白享受。
他又用精神力凝結兩條透明的繩索,然後在八舞耶俱矢沉浸在共感快樂時,把她拉起,讓她完全坐在了夜守無那被她們倆弄的精神奕奕的好兄弟上。
“啊!”
八舞夕弦一邊被夜守無欺辱,一邊共感到了八舞耶俱矢被破開身體的極致快樂。
八舞耶俱矢一邊被夜守無直接欺負,一邊共感到了被舔吻那細密的觸電感。
她們兩個本身就是一體,在情感上上所感受到的快樂,也是一體的。
這種雙重的刺激讓兩個人皆是發出好聽的聲音,畢竟八舞姐妹兩個人都不是那種容易害羞的型別,直觀表達自己的快樂,才是她們最原始的本質。
而夜守無反而沒有那麼疲憊,他甚至還能抽空去彈八舞夕弦遮擋紅豆的黑色皮革,讓本就快樂的頭皮發麻的八舞夕弦在曖昧的聲音中,猛的變調,讓夜守無的心情越發的愉悅。
就這樣,八舞姐妹,就在這樣雙重刺激中,一齊到達巔峰,弄的夜守無身上和床單上皆是水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