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把她送上巔峰的夜守無卻還並未到達巔峰,仍是很精神的樣子。
他就維持著現狀,對門口的鳶一折紙招了招手:“摺紙,過來。”
假如說鳶一折紙這個時候和夜守無是戀人關係的話,她看到的這一幕,幾乎就等於背叛。
她明明那麼擔心岡峰美紀惠的安危,結果岡峰美紀惠卻揹著她上了她男人的床,還在男人的胯下如此的酣暢淋漓,這等場面,但凡是個正常的女人都接受不了。
但是鳶一折紙卻接受了。
也許是因為她和夜守無並非情侶關係,也許是她第一次和夜守無歡愛的時候,曾穿著死庫水帶著狗耳朵叫他主人。
在某種程度上,鳶一折紙的接受程度極高。
所以她居然沒有憤怒的摔門離開,而是緩步走到了夜守無的面前。
夜守無一把拉過鳶一折紙的手,讓她握住他的好兄弟。
那沾染了水的好兄弟此時也非常的給面子,夜守無帶著鳶一折紙上下亂動。
鳶一折紙甚至覺得繼續這樣下去,她都快麻了。
而夜守無此時攬住鳶一折紙的身體,聲音溫柔帶著滿滿的蠱惑:“要不要試試看?”
既然沒有在進門發現夜守無和自己的後輩滾到一起時離開,這本身就已經說明了鳶一折紙的態度。
所以關於試試看這件事的結果,就是夜守無褪去了鳶一折紙所有的衣衫。
夜守無的手上微微用力,很容易就將鳶一折紙帶入了這場混亂中。
那褪去最後遮掩,毫無保留的展現在夜守無的面前。
而讓夜守無驚奇的是,他明明沒對摺紙做什麼,摺紙也明明沒有做什麼準備,身體就已經主動準備好了。
這似乎能說明一件比較有趣的事……
“看來,我和她這樣做,摺紙你看的,很愉悅嘛……”
嘴上說著調侃的話,夜守無已經展開了對摺紙的進攻。
鳶一折紙沒有回應夜守無的話,而是皺著眉去感受著。
但夜守無卻並不滿足於她的沉默,而是壞心眼的在邊緣小幅度的亂動,引得鳶一折紙身體顫抖,下意識的抓住了夜守無那作亂的手臂。
夜守無笑了笑,這點子動嘴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一點的影響。
畢竟剛剛岡峰美紀惠已經到達了巔峰,但他夜守無可沒有到達,現在正是不上不下難受的時候,他迫切的希望摺紙可以進入主題。
這嫻熟的技術,讓鳶一折紙身體抖得越發厲害,再也沒有力氣站著,而是跌倒在了夜守無的懷裡。
雖然身體已經自動準備了一些,但夜守無知道自己的狀態,若是真的拉著摺紙硬來,一定會弄傷她。
他還沒有渣到會弄傷一個真心對自己的女孩。
於是,他火熱的望著摺紙那就算沉浸在慾望裡仍舊沒有什麼表情的臉,抓住了她的手,扣在她胸口的水蜜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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