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峰聽到這句話,眼神出現了慌亂,他偷偷看了一眼劉敏的方向。
劉敏朝他搖了搖頭,用手指向門診的方向。
“不是,我想起來了,就在門診。!”
“我出門診是上午,下午都給你做手術了,怎麼收你的紅包?”
朱峰猛地楞了一下:“我記錯了,就是上午,你出門診的時候!”
“我門診桌子上放了一盆花,是什麼顏色?”
“是……是……粉紅色。”
林惜的嘴角微微上揚,反問道:“我桌子上根本沒有花,你還說是粉色,我剛才說上午出門診也是騙你的,早上我外出開會,根本不在醫院,你口口聲聲說給我紅包,連時間地點都記不清?”
“反正你就是收了我的紅包!具體哪天我不記得了!”朱峰急紅了眼。
“檢查組,這個人說話前言不搭後語,他來指正我,這話真不可信。”林惜一臉坦蕩地看向工作人員。
“林惜同志,雖然他不記得是哪天,但紅包上有他的字跡,紅包也確確實實在你抽屜,你恐怕難以洗脫嫌疑。”檢查組人員只想快速完成工作,不想深究。
“那不是,誰會記得那麼清楚是哪天,反正就是你接診他那一天。眼前這位是你的病人,寫有他字跡的紅包出現在你的抽屜,他親自出來指認你,你還想抵賴?”劉敏在人群中也急忙插嘴。
她當時有些疏忽了,只讓朱峰一口承認紅包是他給的,但具體哪天、在什麼地方,她倒是沒想到去交代他。
“如果這樣就能判定我收了紅包,那我改天找一個病人,讓他寫上他的名字,然後找機會塞進紀檢部門的辦公室,那辦公室的人員是不是也收了紅包?”林惜據理力爭。
“朱峰同志,你確定你說的話都是實事嗎?你背後有沒有人指使你?”朱峰的小眼睛眨了眨,心虛地用餘光瞟了一眼劉敏。
“是事實。”
“既然如此,林惜同志,那你這個事情已經很明確了,就是你收了患者的紅包。”檢查組的人員有些不耐煩。
劉敏一聽,抑制不住內心的得意,嘴角上揚,差點笑出聲來。
“同志,你們調查了那麼久,結果就是帶一個滿口胡言的人來指認我?這是不是太兒戲了?他說是事實你就信,那我說有人栽贓陷害我,為什麼你們就不信?”
林惜氣得目瞪口呆,被他們這辦事態度震驚到了。
“林惜同志,我們辦事都是依規章行事,現在人證和物證都在這裡,你還狡辯,看來是你處分沒受過,想要一個更大的處分是嗎?”
“我沒有做的事我不會承認,這個人的證詞明顯有漏洞,你們不去查清楚,而是一口就咬定是我,難道你們是和他一夥的嗎?如果是這樣,那我要報公安,告你們合夥誹謗!”
林惜大聲駁斥,渾身氣得直髮抖。
她以為檢查組會認真查明事實,給她一個公平的結果,哪知道他們只是隨便應付,只想快點交差,只要有人指認就行了,不管事實如何,不管這位同志是不是冤枉。
一聽到報公安,那幾位工作人員臉色沈了下來。
“既然你對這個結果存疑,那我們就繼續調查,你說你是被栽贓陷害,也要找到證據,不然就按照朱峰的證詞給你處分。”
“麻煩你們好好調查清楚,不要冤枉清清白白的人,既然你們是紀檢部門,就有義務查清事實,而不是逮到一個人說那是他送的紅包就把我定罪。我可以很負責任告訴你,我是被人陷害的,而且那個人就是我們科的人。我也會找出證據把這個人揪出來!”
林惜狠狠地看了一眼劉敏,淡淡地掃了一下眾人,毫不畏懼。
。話說再不頭下低,虛心些有得看被敏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