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話。
“杜小雨。”
“……陳落？”杜小雨睜開眼，對上他近在咫尺的臉，整個人愣住了。
“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她的臉一點點紅透了，“你壓著我了。”
陳落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撐起身。
保安很快趕了過來，把肇事的學生帶走。
首到圍觀的學生散去，陳落才感覺一陣疼痛從右手臂傳來。
“嘶！”他輕輕吸了口氣。
“陳落，你流血了！”杜小雨驚呼一聲。
陳落抬起手，這才看到右手前臂破了一大塊皮，鮮血沿著手臂一首流到手指，滴落在地。
“沒事，就是破了點皮。”
“快去醫務室。”杜小雨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慌。
“真沒事，擦一下就好。”
“不行。”杜小雨眼眶有些溼潤，“流了好多血，必須要去。”
醫務室裡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校醫替陳落處理傷口時，杜小雨就站在旁邊，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眼眶紅紅的，一眨不眨地盯著陳落的手臂。
“小夥子還挺能忍，這都不吭一聲。”校醫一邊纏紗布一邊說。
陳落確實沒吭聲。
他只是盯著自己右臂上那圈白色的繃帶，又抬眼看了看旁邊的杜小雨。她的睫毛還在輕輕發抖，好像流血的是她自己。
“好了，這幾天別沾水。”
校醫交代完就出去了，醫務室裡只剩下陳落跟杜小雨兩個人。
杜小雨鬆開握緊的手，從兜裡掏出一包紙巾，抽了一張伸向陳落的額頭：“你……額頭還有汗。”
陳落怔怔地沒敢動，只是看著她的手輕輕擦過自己的額頭。
“謝謝你。”杜小雨邊幫他擦汗邊開口道：“要不是你，我現在可能……”
她話沒說完，眼中的感激之色卻越發濃厚。
“應該的。”
陳落想起那失控的電動車衝向她的瞬間，他幾乎沒有思考就撲了過去，原來身體比心誠實得多。
“要不是我約你吃飯，說不定你就碰不到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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