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他也曾把腦海裡有霧的事情告訴過她。
數字又開始閃爍，等它停下來時，己經變成了97.3。
從那包糖果開始，到現在的朋友，陳落終於知道那種感覺是什麼了。
它叫“感動”。
“好。”
杜小雨笑了，那個笑容乾淨透亮，像雨後放晴的天。
“那說好了，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朋友了。”
陳落沒說話，只是嘴角的笑意壓不住。
“你笑什麼？”杜小雨問。
“沒什麼。”陳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
杜小雨抿起嘴，沒再說話。
空氣裡瀰漫著安靜的味道，又似乎帶著一絲滿足。
首到西點半，杜小雨合上書，伸了個懶腰。
“我該走了，晚上有選修課。”
“什麼課？”陳落問，他是真的想知道。
“西方美學。”杜小雨一邊收拾包，一邊笑著開口，“你要是有興趣，可以來聽聽，老師講的挺不錯的。”
陳落想都沒想：“好。”
杜小雨眨眨眼：“金融系的來聽西方美學？”
“想聽。”他說，“因為是你叫我去的。”
杜小雨愣了一瞬，臉有點紅，她低下頭繼續收拾：“那……晚上見。”
陳落看著杜小雨離開閱覽室，他拿出手機，點開杜小雨的微信。
她的朋友圈裡面只有一條動態，昨天發的。
一張圖書館窗外的照片，配文：“十月，適合遇見。”
晚上六點半，陳落來到西方美學的教室，他的到來引起教室裡不少女生的騷動。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第五排的杜小雨。她正低頭看著手機，身旁的位子空著。
陳落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杜小雨抬頭，看見是他，心中閃過一絲驚喜，眼睛立刻彎成月牙：“你真的來了？”
“嗯。”陳落拿出筆記本和筆放在桌子上，“你旁邊有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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