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調查得知,她只是個普通的鄉女,旭二爺也就放了放心。
旭二夫人當然看不上她,不過她也安安分分,不哭不鬧,暫也挑不出錯。
孟蒹葭如願以償,下人送來了錦衣華服,送來了珍饈美食,還派給她一個單獨居住的院子。
光是這一方院落,就不知比以往的孟大家好多少倍。
而她做為妾室,在旭老三家根本不值一提,也不會操辦酒席,直接在府裡周知一聲就行了。
她不爭不搶,又善解人意,性情溫柔,很快就讓人對她放下了戒心。
······
轉眼間孟娬的傷養好了,傷口結了痂,只要不用力過猛,基本上沒有問題。
彼時,孟娬在院裡舒筋活骨,一邊伸展四肢,一邊扭動脖子,對旭沈芳道:“現在可以跟我說說那旭老三的事情了。”
旭沈芳手裡撫著玉骨扇,道:“說來我倒忘了,聽說前些日旭老三新納了個妾,你們猜猜是何人?”
既然他在兩人面前提起,必是孟娬和殷珩認識的人。殷珩幾乎不怎麼用動腦筋,就神色瞭然。
孟娬伸了伸腰,又拉了拉手筋,然後開始劈劈啪啪捏手指骨,不感興趣道:“管她是誰,那她運氣有點背啊,才做妾沒幾天,就要守活寡了。”
旭沈芳笑了兩聲,道:“確實挺背的,大概以為自己攀上枝頭可以享福了,卻沒想到好戲還在後頭。”
旭沈芳轉頭收斂了笑意,又道:“阿娬,還是交給我來吧。”
孟娬堅持道:“不,我自己來。”
是夜,孟娬輕鬆避開了夏氏要出門時,怎想卻避不開殷珩。
月色下,他慢條斯理撥著輪椅,朝她行來。
孟娬撓撓頭,道:“阿珩,你回去睡覺啊,這麼晚了,在外面晃什麼呢?”
殷珩道:“那你在外面晃什麼呢?”
孟娬道:“我出去轉轉。”
“我與你同去。”
孟娬當即拒絕道:“不行,你不能去。”
殷珩抬眼,也不說話,只不置可否地看著她。那本是溫和清朗的眼神,在夜裡顯得無端深邃,讓孟娬心裡陣陣發緊。
孟娬張了張口,道:“你別去,我保證很快就會回來,真的。”
殷珩道:“現在覺得我是累贅了麼。”
孟娬楞了楞,“我不是那個意思。”
“嫌我跟著你會拖慢你、連累你,你心裡便是覺得,你一個人去會更利索更方便,是嗎?”
孟娬最受不了他這樣,他一說,她就投降了,連忙擺手,道:“不不不,我只是不想你再有危險。阿珩,在知道你很安全的時候我就什麼都不怕,但是不確定這一點的時候我就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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