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珩竟然乖乖認錯似的點了點頭,道:“好。”
眼下對他來說可能是懲罰,可往後是懲罰還是獎賞,誰說得準呢。
孟娬臉上飛起的一抹紅熱,一直不曾散去。
孟娬再要起身時,殷珩也沒有理由再攔她了,否則等於是引火燒身。
她道:“你把衣服穿好,早點睡覺了。”
“嗯。”殷珩低著頭,自己理了理衣帶,慢條斯理地繫上。
孟娬扭頭就出去了,臉頰的紅暈嫣然。
她還不忘幫殷珩關上房門。
在房門合上前,殷珩與她道:“阿娬,你還生氣嗎,要是還生氣,我今晚會睡不著。”
孟娬一頓,道:“不氣了不氣了,你好好睡。”
殷珩挑唇微微一笑,道:“好,你也好好睡。”
孟娬走後,殷珩自己推著輪椅到桌邊去滅了燈,他人卻不急著上床去躺著,而是如以往一樣開始練習雙丨腿。
他雙丨腿能抬起活動的幅度又大了一些。
第二天起床用早飯的時候,孟娬不見旭沈芳,就去敲他的房門。不想手剛一碰到,房門就自動開了。
正逢夏氏從廚房裡出來,才道是旭沈芳一早就離開了。
房間裡空空如也,只剩下他那床邊放著的一隻空碗,孟娬記得昨晚是用來裝藥泥給他的。
早飯後,孟娬才得空清點了一下昨天掙回來的錢。
昨天一天掙的,比之前所有的加起來都還多。
還有經過昨天精彩激烈的表演,胸口碎大石一下火了,街頭上一夜之間出現好幾家賣藝的,競相表演此雜技。
但孟娬決定以後都不上街做類似表演了。
因為她發現不管掙再多的錢,當掀開殷珩的衣襟見到他胸膛上的淤痕時,心裡怎麼都不會開心。
只是孟娬口上卻是跟殷珩說,他和旭沈芳在街上都把胸口碎大石這門技藝表演到極致了,她和殷珩再上街去,也達不到那樣的高度,還不如激流勇退。
孟娬對殷珩笑道:“阿珩,今天我們去約會吧。”
殷珩:“約會?”
“就是談戀愛的時候兩個人一起出去廝混啊,”孟娬興沖沖道,“好像我們來城裡過後還一次都沒好生出去玩過,前些天不是新開了個戲園子嗎,我們去看戲好不好?”
殷珩見她臉上的神色又亮了起來,就像星月碎在大海里一般,盈盈生輝,絢爛奪目。
他點頭,淡淡含笑,道:“好啊,去約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