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珩道：“沒什麼好玩的，無非是進山裡，格外幽靜一些。”
頓了頓，又道：“裡面有松林，可以看見松鼠。”
孟娬勾唇，低低地笑，聲音被掩在了水聲裡。
她抬起頭，看著屏風後的身影，道：“相公，給我遞一塊毛巾。”
殷珩拿著巾子遞給她。
卻不見手裡的巾子被她拿走，而是溼潤的手溫柔地纏上了他的手腕，下一刻將他用力往前拽。
池中水聲通響，清脆如浪。
……
蠟燭燃盡，不知何時熄滅了去。
“明日一早，我會隨皇上上山入陵，百官及皇后、太后會一同前往。你可不必去，留在行宮裡好好休息。”
孟娬含糊地似泣似喃。
他又道：“明日我不在，自己再去池裡泡泡，可以解乏。”
天色微亮時，殷珩起身更衣。
其間孟娬難得地撐了撐酸澀的眼皮，看見殷珩隨手取了衣架子上的裡衣和外袍，一件件穿在身上。
那修長挺拔的身姿，真是怎麼穿怎麼好看。
殷珩移步到床前看了看她，伸手輕輕捋了捋她散落在枕邊的髮絲，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方才離去。
既然陵祭她可以不去，那就不關她什麼事了。
等孟娬一覺睡醒以後，都已經是中午了。
煙兒和崇儀就守在外面，無人來打擾。
煙兒眼睜睜地看著孟娬吃了兩碗粥，問：“王妃，夠不夠？還要不要添？”
“那就……再來一碗吧。”
飯後，孟娬聽說山上的陵祭還沒結束，殷珩也沒回來。
她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等身體恢覆些力氣了，才挪著身子去池裡泡一泡。
煙兒在門外守著，若不是她提醒，孟娬只怕要在水裡舒服得睡過去。
殷珩說得不假，這溫泉有療養作用，而且效果還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