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娬默默地吃飯。
殷珩道:“練武磕的。”
夏氏想了想,道:“從昨天回來到今天,你練武了嗎?”
昨天到今天,殷珩的行程一目瞭然啊,先哄了會孩子,處理了點瑣事,下午就是進宮,回來用晚膳然後睡覺,今早一早又去早朝,哪有時間練武?
孟娬十分驚訝,她娘什麼時候突然這麼聰明了?
孟娬從碗裡抬起頭,開口哆道:“娘,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多?”
夏氏:“我加上現在說的這句,總共才說三句話,很多嗎?”
孟娬道:“阿珩好歹是武王,功夫不可荒廢。昨個夜裡我叫他睡他偏不睡,非得出去練半晚的武,結果黑燈瞎火的可不就把自己磕著了。娘,吃飯吃飯,菜都涼了。”
她一本正經地瞎扯,殷珩看了看她,也不拆穿,還給她盛了一碗湯。
夏氏半信半疑。也沒再多問下去,只叮囑孟娬要記得給殷珩上藥。
下午得空時,孟娬應夏氏的要求,去她院子裡幫忙對一對王府這些日的內務賬目,核算一下看看她有沒有算錯。
煙兒送茶和點心過來時,就神神秘秘地與孟娬說道:“聽說崇鹹有相好兒的了。”
孟娬抬起頭,“你聽誰說的?”
煙兒生怕誰聽見似的,回頭望了望門口見沒有旁人,就道:“方才經過花園時聽嬤嬤們說的。”
“真的假的?”孟娬顯然不大信,“莫不就是崇儀?”
煙兒跺腳道:“就是因為不是崇儀,我才偷偷揹著她跟你說呀。聽說那相好兒是宮裡當差的,崇鹹隔三差五就要去會一會,聽嬤嬤們形容,他相好兒面相不太好,一副孤寡兇相,真不知崇鹹是怎麼看上的。”
說著,煙兒還把那相好兒的面向給描述了一遍,一張鵝蛋臉,一雙有點歪斜的杏眼,眼角還有一顆寡婦痣。
孟娬著實震驚,唏噓道:“居然形容得這麼清楚,聽起來就跟真的一樣。”
煙兒道:“可不是,八成就是真的。”
這時崇儀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道:“崇鹹今天出門,我看見他帶了生辰八字,應該是去跟那女的合八字定終身了。”
孟娬:“……”
這廂,崇鹹在外奔波了兩天,回到王府裡,大家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還有嬤嬤熱情地上前問:“崇鹹,你打算何時辦喜事成親啊?”
崇鹹一頭霧水:“暫沒考慮個人私事。”
嬤嬤便圍過來道:“瞧你藏得這麼深,還怕我們知道不成?要是那姑娘模樣周正面相倒也好,早早娶了回來也是一樁美事。可我們怎麼聽說,那姑娘面相不怎麼好,你可得好好考慮考慮。”
崇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