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如實道:“還有點頭暈。”
孟娬:“迷藥勁兒還沒有過,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隨後夏氏才開始注意到周圍的環境,抬眼看了看這間陌生但很講究的屋子,又看了看她所處的這張床榻,不由恍惚道:“阿娬,我們這是在哪兒啊?”
孟娬道:“在黎國來的侯爺的房間裡。”
夏氏一嚇,趕緊從床上下來,又聽孟娬把事情大致向她說了一遍。她這才知道,原來是這位侯爺在她昏迷之際救下了她,然後孟娬才循著蹤跡找過來的。
夏氏收拾好後,孟娬就讓崇儀去請商侯和殷珩進來。
夏氏只抬頭晃眼看了看,一個高大英偉的男子率先步入房中,殷珩隨後。
她趕緊又垂了頭,在她微垂的視線裡,只見一襲衣角和一雙黑靴越走越近。
夏氏福禮,鄭重地朝他道謝。
他道:“夫人不必多禮。”
夏氏聽那聲音,有幾分熟悉,不由再抬頭定睛一看。
只見映入眼簾的赫然正是她印象中的那張稜角分明而又略帶著凌厲之色的臉。
稱不上熟悉,但因為當時驚心動魄的情況而難忘。
夏氏動了動嘴唇,良久道:“是你。”
孟娬這下心頭百分百肯定,這商侯就是當初她娘在護國寺贈傘的那個人。
孟娬自知自己誤會了商侯,也不端著,也鄭重其事地向他道歉並道謝。
阿爍就不滿地出聲道:“為了救下這位夫人,我家侯爺連夜市都沒去,東西也沒買,結果差點兒倒是被人恩將仇報了。”
商侯呵斥了他,他閉嘴不說了。
孟娬道:“崇儀,你跟這位小兄弟也道個歉。”
崇儀嫌棄地看了阿爍一眼,抱拳致歉。
阿爍在自家侯爺的眼神下,拉著個臉勉為其難地接受。
此地不宜久留,現在人沒事了,誤會也解釋清楚了,殷珩和孟娬他們便要離開這裡。
只是來時都是偷偷摸摸翻牆進來的,出去自然也不能光明正大地走正門出去。
殷珩和孟娬、崇儀崇鹹他們再翻牆出去輕而易舉,可夏氏就不行了,她若動作和反應不夠迅速冷靜,還有可能被發現。
商侯便道:“你們先出去,我帶這位夫人從正門走。”
殷珩點了點頭,孟娬朝商侯抱拳道:“多謝。”
商侯轉身去木架子上取來一件自己的斗篷,遞給夏氏道:“夫人先披上這個。”
今晚的事不宜再讓更多的人知道,否則對夏氏也是一種傷害。這斗篷有兜帽,把兜帽戴起來,基本能完全遮住夏氏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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