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現實中對話能發表情的話,趙佩璇肯定得發個貓貓問號的表情過去。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趙佩璇反問道。
前面排隊的人群已經漸漸少了起來,他們邊說邊往前走,走了好大一截。
“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麼,我說他是我的心腹,我給他當領導。”陳曦強調道:“理科女,你是不是語文理解能力有問題?”
不出意外地趙佩璇又氣急敗壞了,“我語文理解能力有問題?我高中語文常年一百三。”
“那為什麼會來江城科技大學,而不是上水木燕大?”陳曦補刀,和對方咬耳朵的過程中,陳曦慢慢體會到年輕的美好,法師老去的心好像也跟著年輕了起來。
陳曦知道,這有肉體重新年輕的原因。
“你以為江城科技大學的計算機系很好考嗎?我在的圖靈啟明實驗班在江北本省也要前八百名!”趙佩璇說:“可比江城大學的數學系要難考多了好嗎!”
陳曦:“哦但我能去矽谷。”
趙佩璇咬牙切齒:“我也能!我去不了斯坦福念本科,我還去不了斯坦福念碩士嗎?有鈔能力在,這可比本科容易多了!”
陳曦接著說:“所以剛才下車的時候,我說你會追來沒錯吧,你看,你都考慮了去斯坦福念碩士。”
在趙佩璇要氣死前,陳曦連忙切換回剛才的話題:“好了,因為我有這個自信,能完成一個比肩chatgpt的產品,讓它在推特快速落地。
一旦落地,伊戈爾跳槽也得給我打下手。”
生氣的情緒被丟到了腦後,震驚重新佔據大腦,趙佩璇下意識問道:“什麼?chatgpt?谷歌和meta都沒能跟上,你現在說你能做到?”
越是內行越知道要做到這點有多難。
趙佩璇可沒少在課堂上聽到教授在說chatgpt有多了不起了不起,華國的人工智慧和openai起碼有十年的差距。
她的家學淵源也決定了,她清楚華國的網際網路企業們有多想做出自己的大模型而不得。
“當然。”
“資料怎麼解決?meta在llm方向上有研究,但rlhf的規模壓根跟不上,谷歌倒是有palm,但他們的資料太差,用來進行大規模訓練的資料太糟糕,他們也沒有辦法立刻趕上openai的進度。
畢竟大家都發現,llm的訓練要仰仗大量的高質量人類標註資料。
所以你能看到linkin上出現了大量對資料標註工程師的需求,做資料標註的公司大手筆大手筆地從大廠接訂單。
沒人想錯過這波浪潮。”
palm是gemini的前身,引數比gpt-3.5還要更大,但因為資料不行,使用起來非常糟糕,一度被詬病,認為谷歌不行了。
“為什麼要自己標註資料?直接拿gpt的資料來訓練不就好了?gpt的api是對外開放的,直接拿來用不行嗎?gpt3.5能直接生成高質量的指令回答對,質量遠超人工資料。”
正所謂真傳一句話,假傳萬卷書。
陳曦這句話,直接像是點醒了趙佩璇一樣。
對方急著拉起陳曦就要往外走,陳曦不走:“唉,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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