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航天這條路在當下,天然的就被堵死了。”
趙佩璇聽完這番話,第一反應是中二,對方的中二程度遠超他的想象。
但陳曦冷靜的語氣,過去這十來天表現出來的戰略眼光,怎麼想,都和中二不沾邊啊。
她感覺自己第一次如此接近對方的內心真實想法,不由得多問道:“獅城不也是別人的國家?”
“這裡混亂,華裔有財富沒有權柄,民族主義的幽靈盤旋在上空,但從未甦醒。
這裡天然等待著強人去手握權柄。”
陳曦的話在房間裡盤旋,沒有什麼華麗的詞藻,沒有什麼煽動性的口號,只是很簡單的分析,加上我要的個人意志,但卻讓她感到一陣顫慄。
就好像,陳曦站在獅城魚尾獅前面,對著整個東南亞發話,周圍民眾們山呼海嘯般的聲音此起彼伏地響起,這一幕就出現在她眼前一樣。
趙佩璇也是萬萬沒想到,二十一世紀了,居然還有十九世紀的人生目標。
陳曦不想成為馬斯克也不想成為比爾蓋茨,他居然想成為拿破崙?
殊不知,不過是法爺想要擁有法師塔和領地罷了。
法師畢竟是封建地主的超能力變種。
自己不去東南亞,領地從何而來,恢復法力從何談起?
“陳曦,我從你的話裡聽到了血雨腥風,你又是要把獅城變成你的國,又是要喚醒整個東南亞的華裔,讓民族主義的思潮重新回到獅城,我們先不談這麼做多麼艱難,要和多少勢力鬥過來鬥過去。
光是華裔和其他族裔的鬥爭,那需要死多少人?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要面對多大的阻力。
就算你真的能做到,值得嗎?”
趙佩璇非常擔憂,她第一次瞭解對方的想法,拿破崙的下場可談不上多美妙。
更別說,現在壓根就沒有拿破崙的土壤。
“為什麼你會覺得要血雨腥風呢?佩璇,正如你所說的,現在是2023年,不是1823年。
沒有種族滅絕的土壤,更沒有nazi的土壤。
我也不可能那樣幹。
你想什麼呢?
你這想法比我還要更瘋狂。”
陳曦先是倒打一耙,還沒等趙佩璇反應過來,他接著說道:“首先我們不會建國,不會改國名,不會出現在明面上,我們不過是以巨企的形式慢慢用企業的權力來替換這些國家的權力。
其次,我要讓華裔佔主導,只需要仰仗一點點小小的手段。
你知道neuralink嗎?”
趙佩璇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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