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我能擁有一個給老大效犬馬之勞的機會嗎？”
“說人話。”
“我能來晨曦科技實習不？”
“能。”
周景言猛地揮了下拳，手肘撞到了桌子，給他痛的不行：“哎喲喂！”
但臉上依然掛著笑容，一半在笑，一半在哭。
搞得張家樹和李承澤望向他：“怎麼了？”
“沒什麼，我的約會大有進展！”周景言連忙轉移話題道，這種事還是保密為好。
他以為微信那頭是陳曦在回覆他，殊不知是名為cx的人工智慧在回覆他。
某種意義上，cx已經通過了圖靈測試。
……
“他真要去獅城建國？”趙立明百思不得其解。
對於pony給他分配的任務，趙立明乾的差強人意。
不能算完美完成任務，但也勉強能打個及格分。
但比起自己的前途，顯然自己女兒要跟著去獅城這件事讓他要上心太多了。
“這都二十一世紀了，怎麼還能看到這種十八世紀下南洋的願望，他該不會要在東南亞建立新的蘭芳吧？”
“這難度未免太大了一點。”
“但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我實在想不通，為什麼要花這麼大力氣跑到獅城去。”
“老闆跑獅城都是去享受半退休生活的，在那地方相對自由，然後又能遙控國內事務。”
“陳曦這種20歲不到，往獅城鑽幹嘛？”
趙佩璇感覺自己在這短短三個月時間裡所經歷的，要比過去十九年時間經歷的還要更豐富。
她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要說什麼：“怎麼可能，單純是想同時做華國和阿美莉卡的生意。
獅城是個合適的選擇。”
趙佩璇擔心自己要是說出陳曦的原話，趙立明就不讓她去獅城了。
“騎牆可沒有好下場。”趙立明幽幽道：“你以為在獅城就能做阿美莉卡的生意了？別忘了周受資一個獅城人，在華盛頓被老美那幫議員們質詢的時候，說他是華國人。
在阿美莉卡眼裡，獅城和華國沒有本質的區別，無非一個在控制下，另一個不在控制下。
跑到那裡去，國內很多生意你也做不了，在華國最大的tob業務本質是tog業務，你跑到獅城之後就做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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