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佩璇把手機拿遠，看了眼通話人，確認正在通話的物件是不是陳曦本人。
“機場見。”陳曦沒有再和她多扯什麼，直接道。
陳曦結束通話電話，看著玻璃窗外的獅城，雲已經壓下來了，光線明顯被調暗了好幾個度。
遠處的高樓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燈影。
空氣中帶著熱帶城市暴雨前獨特的潮溼感。
樹被不斷吹的向同一個方向傾斜。
他起身，從抽屜裡拿起車鑰匙，準備驅車前往機場。
“陳總，要下雨了，您還出去？”
“去辦點事。”陳曦淡淡道。
“路上注意安全。”李明說道。
在下到負一層的停車場之後，遇到看上去像剛辦完事回來的員工，不過陳曦知道，眼前這位就是已經被調包的兩名員工之一的“李明”。
對方的真名叫黃志強，東南亞的華裔，同時為阿美莉卡和洛克菲勒工作。
聯邦的反應未必就有這麼快，可運作時間超過一百年的洛克菲勒基金會的動作遠比外界想象的要更快。
1913年洛克菲勒基金會正式成立，1919年起大規模贊助阿美莉卡的學者，贊助領域橫跨數學、物理、生物、醫學等等。
而威廉·凱林身為諾獎得主，就是他們的贊助物件之一。
當返老還童的曙光出現後，洛克菲勒就開始運作。
他們將在獅城潛伏的黃志強和在asterion工作的李明調包，他們自認為這種調包不會被發現。
至少不會被沒有一位專業人士的asterion給發現。
他們選擇的物件有著共同的特點，在獅城本地沒有家庭，平時比較孤僻，做的工作相對容易。
羅永全選的28個人都是已經結婚並且有小孩，但並不是所有人的家庭都在獅城本地。
只可惜，他們遇到的是陳曦，氣味上細微的差異，對陳曦而言簡直就像是在黑暗裡打了一束加強手電筒的燈光一樣，比黑暗裡的螢火蟲還要亮眼一萬倍。
至於黃志強的身份嘛，那就要得益於晨曦科技在獲得了整個萬國資料在東南亞的全部算力後，陳曦基於算力基礎上重新開發的駭客工具，以及獅城公務員內部的資料庫對cx-01門戶大開。
二者共同確保了，在獅城這個地界，陳曦和開了天眼沒區別。
陳曦開啟車門，坐進車裡，發動車輛，他能捕捉到一百米外的畫面——
李明進了電梯，按了3樓，然後又出了電梯，躲在暗處觀察自己。
打火，疾馳離開地下車庫，把探究的目光丟在身後，等著吧，等著被我送去填海，陳曦心想。
……
飛機在降落的時候因為風暴邊緣刮過獅城，顯得略微有些顛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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