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斯比馬斯克更加冷靜。
因為他經歷過戰爭，經歷過阿美莉卡在動盪地區的反恐行動，在他看來，這不過又是一次，不過這次，對手換成了超能力者。
馬斯克接著嚥了咽口水：“賈斯汀·洛克菲勒，連帶著他的父親，前議員傑伊·洛克菲勒，他的兄弟，沿著整個他的基因鏈條，從他往上，和他同級的，全部都被消滅了。
他就打了一個響指，然後告訴我，賈斯汀·洛克菲勒死了，然後其他人我們只有半天時間，半天如果救不過來，也會去見上帝。”
這下輪到托馬斯急了：“你不早說！”
他立刻掏出手機，和遠在華盛頓的同僚們聯絡。
“你們儘快去確認賈斯汀·洛克菲勒先生的情況，還有他直系親屬的情況。”托馬斯說完結束通話電話，轉向馬斯克：“埃隆，時間！”
“什麼時間？”馬斯克皺了皺眉。
“該死的說這句話的時間！對付這樣的敵人，或者說我們不一定是敵人，我們也可以是朋友。
但對他的瞭解越精準，我們就越不會產生誤判。
他打響指的時間！他是不是真的能做到這麼精準！他打響指的時間和賈斯汀·洛克菲勒先生死的時間，是不是一致。”
馬斯克瞭然，立馬反應過來了，他開啟剛才的錄音檔案。
車內一時間只有二人沉重的呼吸。
這輛勞斯萊斯幻影的隔斷，將前後隔成了兩個世界。
司機依然在慢悠悠地開車，將自家老闆送往酒店，後排的馬斯克在辦公室就感受到了強大的壓迫，托馬斯則是才感受到。
他意識到自己面對的對手，和過去所面對過的對手截然不同。
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馬斯克會失態。
換自己和對方面對面對談，恐怕自己的表現不會好到哪裡去。
托馬斯示意馬斯克把錄音重新放。
車內只剩下陳曦和馬斯克的對話，一遍接一遍地播放著。
“他說的是真的，從他的行為結構來說，他的狀態沒有發生過變化。
呼吸節奏，語速，停頓，他比你要冷靜得多。
謊言是能夠聽出來的，我在這方面是專家。”
“但他是超能力者，超能力者能騙過你不是很正常嗎？”馬斯克反駁道。
“對，但無論是我們在獅城的十五個人死亡，還是一個響指，把賈斯汀·洛克菲勒先生幹掉。
這些都足夠構建起完整威懾了。
華國只需要發射核彈，跨過太平洋，在公海降落，只要足夠精準，我們就會尊重他們。
做的更精準，跨過太平洋，精準讓人死亡，這能力比制導導彈可要精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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