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的教學方式和飛遙想象的完全不同。他不教功法，不教術法，只教……讀書。
“《大荒志》第一卷，念。”
飛遙捧著竹簡，磕磕巴巴地念。他的化形雖然成功，但文字只認識寥寥幾個。
白澤也不急，就坐在一旁，一邊喝茶一邊糾正他的發音。
“這個字念’荒’，不念’芒’。”
“那個字念’妖’，不念’天’。”
飛遙：“……”
一個月後，他認全了常用字。
三個月後，他能流暢閱讀《大荒志》。
半年後，白澤開始教他修煉。
“你的血脈太弱，凡血。”白澤首言不諱，“按正常途徑，你這輩子最多妖丹境。”
飛遙沉默。
“但——”白澤話鋒一轉，“你的神魂很強。”
“強到什麼程度？”
“強到……”白澤看著他，“不像這個世界的。”
飛遙心中一緊。
白澤沒有追問，只是說：
“老朽教你一套功法，《養魂訣》。不提升妖力，只養神魂。神魂強了，術法的威力、悟性、突破的機率，都會提升，這是你的路。”
飛遙接過竹簡，上面寫著《養魂訣》三個字。“多謝前輩。”
白澤擺擺手。“去吧。”
飛遙轉身要走，白澤突然開口：“小狼崽。”
“嗯？”
“你知道為什麼老朽願意教你嗎？”
飛遙回頭。白澤看著他，眼神溫和。
“因為老朽活了九千年，見過太多天才隕落，也見過太多廢物崛起。”
“你既不是天才，也不是廢物，你是……變數。”
飛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我會讓您失望的。”
“不會。”白澤端起茶杯，“老朽看人，從不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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