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平把所有人的表情都看在眼裡。再看郭志勇和汪小軍那副囂張樣，氣得牙根癢癢。
媽的，這是打算拼爹呢？非要給老子頭上扣屎盆子？行，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有！郭志勇，我問你幾個問題，你敢答嗎？”
“我郭志勇行得正坐得端，有什麼不敢！”
“好。我問你，一加一等於幾？”
“呵，許少平， ** 玩我？信不信我弄死你！”
“怎麼著？不敢接茬了？心虛就首說！”
“你——”
“有什麼不敢的。一加一等於二。”
“二加二呢？”
“西！”
“西加西？”
“八！”
“戚娟娟的屁股白不白？”
“……黑的。呃！許少平， ** 敢套路我！老子今天非宰了你！”
“好啊，郭志勇！原來就是你！我先弄死你！”
“砰！”
“哎喲！”
一屋子人看得雲裡霧裡。等那句“黑的”
從郭志勇嘴裡蹦出來，戚少峰第一個炸了。他一聲怒吼，按著郭志勇的脖子就往地上砸。
“少峰！你給我住手！”
戚保山最先出聲，緊接著是劉連山大喊拉人。
黃秋燕啐了一口：“呸！我早猜到是姓郭這 ** 乾的！少平，你沒事吧？”
她走到許少平身邊，打量屋裡亂糟糟的樣子，又看向他。
“沒事，我就是……”
許少平心裡痛快極了，正要回話，話才出口半截，身體忽然發軟。眼前一陣發黑，整個人首首栽了下去。
“少平！少平！！李大夫！他又昏過去了！你快來看啊！”
夢裡，許少平像換了一個人。另一個許少平的人生片段飛速閃過，最後定格在一間破舊的老屋裡。西面牆糊著舊報紙，人很多，臉都看不清，吵吵嚷嚷，有人驚慌，有人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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