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上前,拿過蒲扇輕輕給東辰宇扇風:“陛下,臣子們當局者迷,一時沒有想到這裡,陛下提點他們,他們會明白的,至於謝文書……”
容妃說到這,跪下身來:“臣妾恭喜陛下。”
“恭喜?”
“是,小風的信件中說,謝文書可以利用北遼溫相獲取資訊,此一點就可以看出謝文書胸有城府,再者,蕭元烈下毒之事、小風試探之事,謝文書都選擇了對大良有利的做法,臣妾願意相信他的忠心。此外,在賓客滿座的繁榮閣買醉放縱,不像是一個足智多謀的人可以做出的事,臣妾猜想謝文書這樣做可能另有深意,臣妾恭喜陛下,得此良才。”
東辰宇凝著眉,揮了揮手示意容妃起身。
他自然可以看出謝豐茂的才能,但是從來沒有人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抱怨他,他著實是被氣昏頭了。
“那你覺得,朕該如何處置?”
江家是他的心腹,對他忠心耿耿,他非常放心。
容妃又博通古今,才識出眾,所以他時常和容妃提起政事。
容妃略微思索:“陛下不如暫觀其變。”
……
謝嬌嬌明白親筆信玄機後,就用膠水和新的紙張將證據復原,讓朱白安放了回去。
接下來,她要演和朔狄勢力聯絡的戲碼。
京中有些朔狄勢力,寧元正曾告訴過她,這次她要借個名義。
晚飯過後,謝嬌嬌刻意守在賈信厚必經的路上。
驛館小院後面有一個小花園,賈信厚這兩日吃過晚飯都會在此散步片刻。
這裡也很少有人來,安靜偏僻,很適合她接下來要演的戲。
沒等一會,謝嬌嬌就聽到了賈信厚的腳步聲,眼角餘光也看見了賈信厚的身影。
謝嬌嬌立即轉身,背對著賈信厚,做出一副焦急的樣子,喃喃道:“怎麼這個時候還不來!”
謝嬌嬌說著,就開始焦急踱步。
謝嬌嬌餘光瞥過賈信厚的方向,就發現他已經沒了身影。
看來,賈信厚已經躲起來在觀察她了。
“咕咕!”
是鴿子的叫聲。
謝嬌嬌立即抬頭,漆黑的天空中一抹白色格外顯眼。
謝嬌嬌連忙伸出手臂,鴿子她頭上盤旋一圈,落在了她的手臂上。
鴿子是溫辭玉的,溫辭玉說,朔狄在大良之間的聯絡多用信鴿,所以借她演戲。
謝嬌嬌立即拆下鴿子腿上的信件,開啟看了兩秒立即露出欣喜神色:“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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