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謝豐茂一直在暗中照顧謝嬌嬌,不過,這也不是長久的法子,我猜他肯定還在給謝嬌嬌相看良人。”
“相看良人?”鍾一立刻就想到了溫辭玉,“近日謝文書和北遼溫相走的頗近,難道他看中的人是溫相?”
江臨風頓時一驚:“那可不行!”
江臨風一邊焦慮踱步,一邊碎碎念:“仔細想來,每次見到謝豐茂,他都和溫辭玉黏在一起,兩個人就差抵足而眠了。”
鍾一沉思:“確實如此,那少爺……”
“小爺怎麼辦啊,有什麼辦法可以比過溫辭玉?”
鍾一頓時一僵,想想溫辭玉謙和有禮的模樣,再想想自家少爺紈絝風流的樣子。
這,有可比性嗎?
沒有人願意把自己妹妹嫁給少爺這樣的人吧。
雖然他知道少爺的紈絝做派是原因的,可是世人都不知道啊。
鍾一試探著開口:“少爺,你要不、學學溫相?”
鍾一話音剛落,腦門立即捱了一個巴掌。
“小爺就是小爺!小爺是獨一無二的,學什麼別人!出的什麼餿主意!”
“是,是,屬下失言。”鍾一連忙開口。
思索了一會,鍾一又道:“那少爺不如展示一下溫辭玉沒有的東西吧。”
聽到這,江臨風眼睛一亮:“小爺有什麼東西是溫辭玉沒有的?”
鍾一沉思:“錢,別說在大良,在所有列國家族之間,江家的財富也是排在前列。”
江臨風緩緩點頭,這話說的確實沒錯。
“少爺,謝嬌嬌若是跟了你,後半輩子自然是錦衣玉食,屬下覺得你可以在謝豐茂面前展示一下你的財力,向他證明你可以給他妹妹富足優越的生活,而溫辭玉多次捐獻俸祿庇護窮人,雖然有了威望,但謝嬌嬌跟了他難免要受苦,這些都是溫辭玉比不過少爺的。”
“有道理,那具體該怎麼做?”
“少爺身上有不少珍貴之物,可展示給謝文書看看。”
……
謝嬌嬌和溫辭玉在院中正在用朔狄語言練習交流,江臨風突然坐在了二人同桌的石凳上。
江臨風也不說話,就舉著手,捏著一枚翡翠扳指細細觀賞。
溫辭玉率先開口:“江正使,你這是?”
“你們忙,小爺就是新得了這麼一塊價值連城的翡翠扳指,在這裡欣賞一下。”
“原來是這樣。”溫辭玉尷尬地應了聲,“這枚翡翠戒指綠意純淨,毫無雜質,正符合江正使的氣質。”
“有眼光!”江臨風面露笑容,有意瞥了謝嬌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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