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嬌嬌被帶到了陸辭遠身邊,謝嬌嬌立即質問:“你空口白牙汙衊大良使臣,是想破壞兩國關係嗎!”
陸辭遠冷冷一笑:“先帶下去。”
謝嬌嬌費力掙扎:“我是大良臣子,你敢私自扣押我!”
不管謝嬌嬌怎麼樣掙扎,小廝們都把她拉了下去。
謝嬌嬌被塞進馬車,又被一路帶進了陸家,關進了一間雜房。
“放我出去!”謝嬌嬌拍打著大門,但是不管她怎麼拉拽,門都毫無反應。
她剛還覺得陸家家主頗有智謀,這轉眼他怎麼就能幹出這種蠢事!
且不說她根本沒有參和這件事!
商賈之身,當街抓走他國官員,還有那麼多百姓看著,他是蠢到家了吧!
門從外面被鎖住了,還有專人看守,謝嬌嬌不論說什麼門外的人都沒有絲毫反應。
謝嬌嬌回身看了一眼周圍,房間只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
謝嬌嬌立即舉起椅子,狠狠砸向木門。
撞擊的巨響過後,除了門上的明紙被砸破,木門的框架毫無大礙。
謝嬌嬌又搬起椅子,繼續砸向木門。
“住手!快住手!”
從破掉的明紙洞裡,謝嬌嬌看見一個明媚女孩焦急跑了過來。
是陸映純。
陸映純到了門口,眉頭立即皺起:“你們就是這麼對待大良使臣的!還不快點沏茶來!”
小廝難以置信:“大小姐,她可是陷害陸家的人啊。”
“你是驢腦袋嗎!不管她做了什麼,她都是大良臣子,我爹貿然抓人就已經不妥了,你是想全家被牽連嗎,還不快去!小心挨板子!”
“是!是!”小廝答應著,匆忙離去。
陸映純推門而入,看見謝嬌嬌頓時一怔:“哎,你是昨日郡守府外的人,你便是大良使團謝文書嗎?你認識溫相?”
謝嬌嬌點了點頭:“是,你家的事情我從來沒有插過手,是你爹搞錯了。”
“這個……”陸映純緩緩跨過一地狼藉,“具體細節我不知道,不過你放心,你若真是清白的,我一定讓我爹放了你,讓他好好給你賠罪!”
謝嬌嬌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點點,陸家家主雖然行事不妥,但這陸映純倒是個明白人。
謝嬌嬌稍微遲疑了一下,將昨日的疑惑問出了口:“你昨日在郡守府前要見溫相,是有什麼事情嗎?”
聞言,陸映純頓時一僵,神色閃爍。
謝嬌嬌也看明白了她的意思:“若有忌憚,不說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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