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嬌嬌一醒來就在房中見到了溫辭玉。
“醒了!”溫辭玉面露喜色,放下手裡的毛巾就坐了過來,“你昏睡了兩日,可算醒來了。”
謝嬌嬌注意到溫辭玉的舉動,緩緩開口:“是你一直在照顧我的?”
溫辭玉神色深異幾分,收起笑容,朝朱白安揮了揮手。
朱白安會意,立即出去,還關上了門。
溫辭玉遲疑片刻,抬起目光:“我都知道了。”
謝嬌嬌一怔,回想起自己受傷那日的場景,自己後背和手臂受傷,定需要人給自己止血換衣。
謝嬌嬌下意識低頭看了自己的衣服,果然不是當日的那件。
謝嬌嬌的動作被溫辭玉盡收眼底,溫辭玉沉聲:“安姑娘,也是你吧。”
謝嬌嬌心底陡然一驚,溫辭玉果然知道了,關於她女扮男裝、頂替官職這件事。
謝嬌嬌笑了笑,直視著溫辭玉:“溫相想如何?”
如今江臨風已經不再紈絝,並積極應對北遼和大良同盟之事,對溫辭玉而言,她的存在已經沒有那麼地不可替代。
“可以告訴我發生什麼了嗎?”
溫辭玉問出口,謝嬌嬌還沒有回答,溫辭玉又繼續道,“這一路走來,你的才識、謀略,我都看在眼裡,如果有難處,我可以幫你。”
溫辭玉也不知道為什麼,得知這一切,他本能地就想庇護著這個陌生的女子。
或許是謝嬌嬌身上,他看到了一種永不放棄的堅韌生命力,他喜歡這種力量,他希望北遼也能擁有頑強的生命力,雖然弱小,但也可以紮根亂世,蓬勃生長。
聽到溫辭玉這話,謝嬌嬌先是一怔,她沒想到溫辭玉會幫她。
謝嬌嬌的腦海裡突然就浮現出她初次見溫辭玉時,溫辭玉也說出了若她有難處,他可以幫她這番話。
“謝謝。”謝嬌嬌回答,她很感激溫辭玉,但是她並不打算告訴溫辭玉實情。
溫辭玉猜到了她是女子,但並不清楚她就是謝豐茂的親生妹妹。
她的身份關乎家人安危,她不想增加更多的風險。
“安姑娘是我沒錯,我的事情還有別人知道嗎?”
溫辭玉搖了搖頭:“沒有,我沒有告訴任何人,只是當日,朱白安和阿寶也在場,朱白安對我忠心耿耿,絕對不會洩露出去,阿寶還只是小孩子,尚未開智,我也及時讓朱白安帶她離開,想來不會有事,這兩日也一直是我在照顧你,其他人都被我遣走了。”
這兩日,都是溫辭玉在照顧她……
雖說溫辭玉這樣做是為了保護她的身份,但是如果是他近身照顧,那洗漱、換衣……她對溫辭玉而言不是坦誠相見嗎?
謝嬌嬌的臉色立即染了幾分紅潤,耳朵尖也紅了,連忙轉移話題:“這兩日,城中可有異動?賊人炸城了嗎?”
“沒有,到處都平安無事,府衙搜查了全城,火藥和賊人影子都沒見。”
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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