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白安毫無防備,頭直接被拽入水下。
朱白安下意識地往下方看去,就看見了一個蒙面刺客潛在水下,正抓著他的腳腕把他往水下拉。
朱白安立即揮劍砍向那名刺客,但其他的刺客也紛紛湧了上來。
有人抓住了他握劍的手,有人抓住了他的另一條腿,有人按住他的頭把他往水裡按。
朱白安奮力掙扎,但是水裡的阻力影響了他的揮劍,他被拖得越來越深,水面的光線越來越昏暗。
時間僵持了一會,朱白安最終力不能及,昏迷過去。
岸上,孟光耀和桓右正在一處酒樓高層看著這一切。
“本來就直接解決溫相了,你說那左賢王怎麼想的,為什麼特地傳令不讓殺溫相?還要抓個侍衛?”
桓右一言不發,孟光耀就戳了戳他:“喂,你腦子好,你倒是說說為什麼啊?左賢王想幹什麼?”
“朱白安跟隨溫相已經三年了吧。”桓右淡淡道。
孟光耀不解:“是三年,那又怎麼樣?”
“左賢王特意要他,必然是他有助於扳倒溫相。”
“啊?左賢王怕不是瞎了眼,這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朱白安對溫相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桓右念著這幾個字眼,眸色深異,“或許,每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那一面,而左賢王發現了他的那一面。”
“就算他發現了什麼,他抓朱白安也是為了扳倒溫相,那麼麻煩幹什麼,本來我們今天也就能解決溫相了。”
“賀星光在昨日寫了篇文章呈給陛下你知道嗎?”
“溫相的那個學生?乳臭未乾,他能寫什麼?”
“在那。”桓右目光仍望著湖面,手指了指一旁的桌子,“今日快馬剛送來的。”
孟光耀連忙過去,拿起桌上的紙張。
通篇看完之後,孟光耀緩緩抬起頭:“他竟能寫出這等文章……倒是我小看他了。”
這篇文章詳細講了與大良合盟的好處,文辭俱佳,條理清晰。
“不僅如此。”桓右道,“現如今朝中大多數官員都開始倒戈,紛紛支援北遼與大良合盟,共同抵抗朔狄。”
在此之前,賀星光只是溫辭玉的學生,從來沒有展露過鋒芒。
是他判斷錯了,即便他能殺了溫相,但有賀星光在,此人的能力更勝過溫相。
看來,左賢王蕭元烈對北遼朝中勢力真是洞若觀火,竟如此瞭解。
“難怪左賢王不讓我們殺溫相了。”孟光耀喃喃道,“我現在倒有些好奇,他這次應對的辦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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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辭玉爬上了岸,連忙大聲呼救:“來人!快來人!有人落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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