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光耀眼角餘光看見朱白安追來,立即轉身就跑。
朱白安追著他轉過彎,不見蹤影。
溫辭玉一臉嚴肅:“我去將此事稟告陛下,求他派侍衛抓人,否則,孟家定會阻攔。”
溫辭玉說完,就著急地又回了皇宮。
江臨風看向鍾一:“鍾一,你還是追過去,我回使團再調些侍衛助你。”
鍾一點了點頭:“少爺放心,我絕對不會放過傷害鍾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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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白安追了幾條街,在進入一條隱蔽的街道後,發現裡面正停著一輛馬車,外面站著幾名侍衛。
朱白安緩緩走過去,上了馬車。
孟光耀正在馬車當中,正悠哉地喝著茶:“可真是類死我了。”
朱白安面無表情:“想問什麼儘管問吧。”
孟光耀抬眸,放下茶杯,仔細打量了一下朱白安:“朱白安,你還記得在明城,我落在大良使團手裡,你傷了我肩膀的事情嗎?”
朱白安面上的神情沒有波動,他記得。
當時孟光耀是咬牙切齒地說不要落在他手裡,現在,他是真切地落在孟光耀這一群人手裡了。
不過,任何刑罰他都不懼,他只擔心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受到傷害。
眼見朱白安不語,也沒有任何反應,孟光耀感覺被無視了一般,心中稍感不悅:“你說,我要怎麼報復你呢?”
朱白安神色淡淡:“我出來前,溫相和大良使團都是知曉的,我回去晚了,只怕他們生疑,必然會查到你。”
說的確實是,右相和蕭元烈把朱白安放回去,本就是為了不讓溫辭玉起疑。
不過這樣話語被噎,再加上沒有看到朱白安擔驚受怕的樣子,孟光耀還是不滿:“呵,倒是我搞錯了重點,你皮糙肉厚的,我報復你有什麼用呢,你那兒子倒是細皮嫩肉、夫人可是嬌豔欲滴……”
孟光耀話還沒有說完,朱白安立即揪住了他的衣領,咬牙切齒:“若再敢傷害我妻子和兒子,我便和你們魚死網破!”
“哈哈哈!”孟光耀忽然笑出了聲。
很好,他知道該如何報復回去了。
當初朱白安用劍刺入他肩膀轉動,他活到這個年紀從來沒有經歷過那樣劇烈的疼痛。
他一向是心胸狹窄,睚眥必報。
既然眼下動不得朱白安及其家人,那他便等下去,他不會白白受那次疼的。
“好了,開個玩笑而已。”孟光耀拍了拍朱白安的手,“瞧你,一點也不經逗,放開,該說正事了。”
朱白安盯著近在咫尺的這張帶笑意的面孔,他很像一拳捶過去,把孟光耀剛才得意洋洋說要報復他家人的模樣狠狠捶進泥土裡、
可,受制於人,他不能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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