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見木雕小馬,他第一反應不是自己會被拿捏,而是妻子和孩子還好好活著。
他一直很想念他們,在他心裡,最重要的是他的妻子和孩子。
按照他的身手和武藝,在北遼時本來是可以被提拔升官到其他地方去的。
但是那樣就不能每日回到家中,他就放棄了那個機會。
可惜的就是,到最後,他也沒保護好他的家人。
“我妻子和兒子怎麼樣了?”朱白安直接看向了蕭元烈。
他擔心妻子和孩子安危,他迫切想知道他們怎麼樣了,他已經沒有心思再裝下去了。
眼看朱白安如此反應,仲孫庫、孟光耀和桓右都是微微一驚,神色各異,都想知道朱白安背後隱藏之事是什麼。
對於朱白安的反應,蕭元烈很是滿意:“幫本王做一件事,本王就可以讓你們團圓。”
朱白安:“做什麼事情?”
蕭元烈低頭,取出一疊捲起來的紙,將其展開,示意給朱白安看:“聽說是溫辭玉教你識文斷字,你模仿他的筆跡,按照這上面說的抄寫一份。”
上面是為溫辭玉的口吻寫給大良皇帝的信,信中提到他對大良皇帝早就心生欽慕,願意讓北遼成為大良的屏障,合盟之後也會多推行維護大良的政策。
這封信雖提到溫辭玉有異心,且並沒有切實證據,但這樣的汙點將會成為北遼君主的疑心,沒有君主能接納一個心懷異念的臣下,無論他的能力有多出色。
自從他跟著溫辭玉後,溫辭玉不僅在薪酬上厚待他,還教他讀書,幫他明白許多道理。
溫辭玉對他而言,不僅僅是人主,更像是兄長。
眼下,一邊是他失散多年的家人,一邊是厚待他的溫辭玉,他……
他實在難以抉擇!
望著朱白安半會不語,蕭元烈也猜出了他的猶豫:“既然你選不了,那本王就幫你選。”
朱白安心中一緊:“你要幹什麼!”
“帶上來!”蕭元烈喝聲道。
朱白安的目光立即就看向了門口,在他的擔憂和期盼下,一位婦女和一個孩子走了進來。
朱白安整個身影都僵住了,定定地望著夫人和孩子:“周婉,平樂……”
周婉看見朱白安,頓時愣住,倒是朱平樂先反應過來,喊著“爹”就撲向朱白安。
侍衛立即抓住了朱平樂,朱平樂拳腳掙扎:“放開我,我要找我爹!”
周婉看著朱白安,聲音有些發顫:“白安,是你嗎?”
朱白安立即點頭,神色多了幾分愧疚:“對不起,周婉,都是我牽連了你們……”
“不!”周婉立即搖頭,“和你沒關係,不是你的錯……”
“好了。”蕭元烈開口,“敘舊到此為止,接下來該做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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