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玉神色淡然,絲毫沒有桓右震懾到:“你們若有閒心,不妨本相陪你們等等,看看陛下是否會插手此事。”
桓右眉頭微蹙,難道陛下不會插手?
溫辭玉為什麼會這樣說?他難道還知道些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帶進去,秉公處理。”
溫辭玉一聲吩咐,侍衛立即上前,扣住孟崇光就把他押向府衙。
“啊!憑什麼抓我!我都認錯了!放開!放開我……”
孟崇光喋喋不休,費力掙扎,但是無濟於事,自己很快被帶進了府衙。
其他的孟家家丁不敢出手,目光紛紛看向了桓右。
桓右皺著眉頭,一時沒有舉動。
這時候,一個人忽然從遠處跑了過來,是孟家的家丁。
那人跑到了桓右身邊,附耳說了一些話。
桓右聽完,面色更加難看。
陛下稱病,沒有見孟家家主。
“走。”
桓右開口,帶走了所有的孟家家丁。
眼看著桓右眾人離開,江臨風走了出來:“沒想到你這北遼的蠹蟲還真不少。”
謝嬌嬌看了江臨風一眼,沒有言語。
江臨風在大良也有紈絝之名,此刻江臨風這樣評價孟崇光,還真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不過,江臨風在過去雖然紈絝,但是她從來沒有聽說過江臨風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之前兄長還在京都做官的時候,京都有什麼熱鬧事都會寫下來告訴她,但從來說過江臨風的事情。
過去,江臨風的紈絝在於放縱自己,可是孟崇光剛才的舉動她都看見了,欺負無辜百姓,實在是過分,無恥之徒!確實為北遼的蠹蟲!
謝嬌嬌開口:“溫相,你如何知道孟家去見陛下的結果?”
這件事她著實好奇。
她這一路都和溫辭玉在一起的,孟家家主不久前才進宮去求見北遼皇帝,這期間並沒有任何人給溫辭玉傳遞訊息,溫辭玉怎麼知道結果的?
溫辭玉看向謝嬌嬌,胸有成竹的模樣:“我們回相府說。”
“好。”
溫辭玉又看向朱白安:“方才受欺負的百姓,你找一找,把他找出來帶來見我。”
“是。”朱白安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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