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嬌嬌與溫辭玉對視一眼,又看向了耿晏殊:“僅憑你這些話,並不足以讓人信服。”
耿晏殊沉思了一會,目光微低:“我作過弊。”
“什麼?”謝嬌嬌忽然有些不明白,耿晏殊是什麼意思?什麼作弊?
耿晏殊抬頭,正視著謝嬌嬌:“其實,使團正使這個職位本落不到我頭上,是我挨個賄賂競選的人,哄他們放棄,這個職位才歸了我。”
謝嬌嬌沒想到還能聽到這樣一樁隱秘私事,按理說,若此事當真,這就相當於耿晏殊的把柄,他何必把自己的把柄說出來。
溫辭玉開口:“耿正使,此等私事,還是不必再說了。”
“不,我還沒說完。”耿晏殊繼續開口,“若抓住這些人細細審問,必能問出此事,他們家中也定有我賄賂他們的寶物,此事我只在今天告訴了你們二人,這是我的命脈,一旦被人揭發,我丟官不說,說不定還會被流放,”
“你何必,這樣冒險?”溫辭玉道。
溫辭玉有些不明白,在前幾年的時候,烏屠一直選擇都是朔狄,耿晏殊為什麼會付這麼大的代價來和他們合作。
“因為我看好你們。”耿晏殊認真道,“請相信我一次吧,我若害你們,你們彈手間也可毀了我的生活。”
“對了!”耿晏殊忽然又道,“聽說有一人因為烏屠動盪,遷到了北遼生活,你們可以找找他,確認此事,之後再和我聯絡不遲。”
耿晏殊的目光掃過禮盒:“這些禮物就暫且留給你們了,不必客氣,我們日後再見。”
話落,耿晏殊轉身就下了馬車,任憑謝嬌嬌和溫辭玉怎麼呼喊都沒有理會。
謝嬌嬌看向了溫辭玉:“溫相,我人手不多,此事你來查吧。”
溫辭玉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了禮盒上:“這些,不妨先原裝收起來吧。”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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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嬌嬌回到了使團,問了一下江臨風下落,得知他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說是休息了。
聽此,謝嬌嬌便打算明日再開解江臨風。
江臨風的房中
江臨風改頭換面,換了一件北遼普通百姓穿的麻衣。
“怎麼樣,能認出來嗎?”江臨風詢問。
鍾一搖了搖頭:“半點也認不出來了,不過少爺,你真的要此刻去找孟光耀和桓右嗎,恐怕,會引起兩國仇恨……”
“仇恨?”江臨風冷哼一聲,“我現在和他們就有仇恨!”
“少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咱們雖然和右相勢力有矛盾,但和溫相還是頗和睦的。”
“哪裡和睦了!”江臨風當即吼道,“他花言巧語,哄我放過孟光耀,今日又縱容朱白安放過孟光耀!你少提他!小爺自今日起,就當不認識他!”
“少爺……”鍾一還想開口,他了解江臨風,也瞭解此事的原委,他認為此事頗多巧合,並不能全怪溫辭玉。
“閉嘴!”江臨風直接喝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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