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沙發上,一位身著唐裝,身形挺拔的中年男人緩緩站起身,面容威嚴,眉眼間與沈天浪有幾分相似。
此人正是沈天浪的老爸,沈峰。
沈峰是沈氏集團的董事長,在江城商界叱吒風雲,向來沉穩威嚴,一副上位者氣勢。
此刻,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目光死死盯著沈天浪,眼底滿是失望的怒火,“你這臭小子是不是又在外惹什麼禍了?整天不務正業,遊手好閒,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哪裡有半分沈家繼承人的模樣?真是不成器的東西!”
沈峰的訓斥毫不留情。
他的話音剛落,目光一轉,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秦可傾。
那原本陰沉的臉色,瞬間緩和了許多,眼底的怒火也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欣賞。
他快步走上前,對著秦可傾拱了拱手,語氣十分熱情:“可傾啊,真是太謝謝你了,多虧了你把這臭小子給帶回來,還辛苦你一路照顧他,真是麻煩你了。”
在沈峰眼裡,秦可傾不僅出身名門,容貌出眾,而且身手不凡,沉穩幹練,是難得的好姑娘。
沈峰早就把秦可傾當成了未來的兒媳對待,若是秦可傾能嫁給沈天浪,有了秦家託底,沈家自然也能更上一層樓口。
秦可傾微微頷首,神色依舊清冷,卻也沒有怠慢,道:“伯父客氣了,我只是履行賭約,暫時保護他安全而已,談不上辛苦。”
“哦對了,沈天浪只是受了些皮外傷,處理一下就好,沒有大礙。”
她的語氣雖然疏離,但非常有禮貌。
“好好好,辛苦你了,辛苦你了。”沈峰連忙笑著說道,眼底的讚賞更甚,“一路奔波,你肯定累了,你快回房間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秦可傾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對著沈峰和紀冰芸微微欠身,便轉身朝著二樓的客房走去。
她名義上是沈天浪的貼身保鏢,實則在沈家有自己獨立的房間。
平日裡除了必要的陪伴,很少與沈家人過多接觸,性子向來清冷寡言,不喜歡與人寒暄。
看著秦可傾清冷的背影,沈峰忍不住又對沈天浪瞪了一眼,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
“你看看人家可傾多優秀,你再看看自己,整天惹是生非,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老傢伙!你少說兩句!”紀冰芸連忙擋在沈天浪面前,不滿地瞪著沈峰,語氣裡滿是護犢子的意味,“兒子都受傷了,你不心疼自己兒子也就算了,還在這裡訓斥他?我告訴你沈峰,你別太過分啊!”
“我過分?”
沈峰氣得臉色發白,指著沈天浪,語氣裡滿是怒火,“你看看這臭小子,整天遊手好閒,惹是生非,上週才把他禍害人家幾個女同學的事情壓下去,這次又弄了一身傷回來。”
“都怪你,從小到大把這小子寵壞了,什麼都順著這臭小子,才把他寵成了這副不成器的樣子!慈母多敗兒,說的就是你!”
“我寵他怎麼了?他是我兒子,我不寵他寵誰?”
紀冰芸也來了脾氣,叉著腰,與沈峰對峙起來:
“兒子在外受了傷,你不關心也就算了,反而還一味地訓斥他,你有沒有當爹的樣子?”
“就算咱們真做錯了,那也是別人先欺負他的。我兒子,只能我自己說,別人不能動他一根手指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