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沈大少,你覺得我會信你這種鬼話嗎?”
聽到沈天浪的話,秦可傾臉上頓時浮現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又道:
“如果你是光明正大地談戀愛,哪怕物件不是什麼名門之後,你父母尚能理解。”
“可你呢?偏偏要去外面鬼混,做出這種見不得人的事,你還有臉說自己冤枉?”
太無恥,太下流了。
說完,秦可傾還在心裡暗暗吐槽:自己堂堂軍校畢業,一身好功夫。
結果剛踏入社會,還沒來得及大展拳腳,就因為一場荒唐的賭約,被賣到沈家做牛做馬。
更讓秦可傾難以啟齒的是,她至今還是個雛兒,連男生的手都沒怎麼牽過。
秦可傾平日裡也是潔身自好,對曖昧之事避之不及。
可沈天浪這傢伙呢?
明明只比人家大幾個月,卻早就閱女無數,整天流連於花叢之中,活脫脫一個花心大蘿蔔、渣男。
更可氣的是,秦可傾還被迫和這個渣男共處一個屋簷下,想想就覺得噁心。
要不是秦可傾仗著一身軍體拳,恐怕她早就被沈天浪這個渣男“得手”了。
一想到這裡,秦可傾就氣得牙癢癢。
她實在想不明白,沈家長輩那麼好的人,怎麼就培養出沈天浪這麼一個不成器的逆子?
簡直是無可救藥。
“呃……那個……我……”沈天浪還想試圖解釋什麼。
但是,
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行了!”
秦可傾立馬打斷了他的話,頗為不爽道,“我不管你是不是被冤枉的,我告訴你,沈天浪同學,我這次把你救出來,完全是看在阿姨的面子上,下次你再發生類似事情,你就自個在裡面反省!”
譁。
一時間,車內陷入沉默。
沈天浪靠在副駕駛座上,目光看著窗外飛速的街景,表情看似平靜,心底則是怒火滔天。
媽的!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柳如煙你這個賤女人!
上次酒店的事情,沈天浪都沒找她算賬,這次居然還敢設下圈套,把自己送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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