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靜靜坐著的秦可傾聞言,立刻輕聲開口:“謝謝叔叔阿姨關心…不過…我最近可能哪都去不了,打算在家陪著我堂姐。”
“她剛經歷婚禮上的風波,受了不小打擊,情緒不太穩定,我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家待著。”
沈天浪本就打算獨自前往京城完成任務,秦可傾留下來正好合他心意。
於是,他順勢開口:“爸、媽,你們也別為難可傾了,可人姐這次受了這麼大的打擊,沒人陪著確實讓人不放心,你們就讓可傾留下來好好陪可人姐吧。”
沈峰和紀冰芸對視一眼,看著兩個孩子都這般通情達理,便也不再強求,點頭應下。
然後紀冰芸又叮囑起來,“兒子啊,那週六去京城,你就只能一個人過去了。出門在外,沒人看著你,你要自覺,時刻記得潔身自好,謹言慎行,千萬別在外犯糊塗,知道嗎?”
沈峰也跟著正色叮囑:“對,兒子,京城水深,圈子複雜,凡事你都多留個心眼,別張揚。”
叮囑完一番,沈峰又補充了一句:“除了邀請函,你還有沒有別的什麼需求沒有?”
沈天浪等的就是這句話:“我想問問,我能參加本次龍首的競拍嗎?”
沈峰聞言微微一愣,隨即有些無奈地看著兒子,直言道:“兒子你該不會想拍下龍首吧?我勸你還是別做夢了。”
他耐著性子解釋:“若是在江城,憑我們沈家財力,想要拿下一件藏品不算難事。但在京城那種臥虎藏龍的地方,遍地都是頂級豪門,資本雲集,競爭力根本不是江城能比的,想拍下龍首,太難了。”
“其實說實話,我心裡也盼著咱們華夏能拿下龍首。”
“當然我最希望的結果,就是在場所有華夏企業家,能足夠默契,無人惡意抬價,以最低價將龍首拍下,無償捐給國家博物館。”
“你要知道,這關乎的可不僅僅是企業名譽,能讓流失海外的國寶迴歸祖國懷抱,這可是至高無上的榮耀,更是一次足以載入史冊、名留青史的機會。”
“唉。”
說到這兒,沈峰深深嘆了口氣,道出其中隱患,“最怕的就是變數太多,我擔心國外收藏家也盯上了本次拍賣,大機率會進場惡意抬價,故意攪局。”
“到最後,就算是咱們華夏人成功拍下龍首,恐怕也要付出天價成本,得不償失。”
“而且我聽說,這次將龍首拿出來公開拍賣的,幕後持有者,正是島國的某位收藏家。”
沈天浪故作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回道:“好吧,那參與競拍一事,我就不想了,就當去長長見識,開開眼界。”
很快,談話就此結束。
沈天浪與秦可傾一同起身,朝樓上走去。
就在沈天浪準備走向房間時,秦可傾忽然在一側喊住了他:“沈天浪。”
“你有什麼事嗎?”沈天浪問。
秦可傾遲疑片刻,緩緩開口:“對不起。”
“好好的,你跟我道什麼歉?”
“是我錯了,當初你提醒過我,說江浩這人心性不正,我不信,還反過來罵你。”
“現在我才知道,是我錯怪了你,對不起。”
話音落下,她抬手遞過來布加迪的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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