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醒來,沈天浪精力充沛,狀態到達巔峰。
簡單洗漱完畢後,他挎著一個黑色帆布包,再次來到了寫字樓附近。
找到寫字樓附近,一處僻靜無人的小巷。
沈天浪再確認四周沒人後,他這才緩緩開啟帆布包。
包裡放著一套保潔服,貌似和寫字樓保潔員的款式差不多。
換好行頭,沈天浪對著小鏡子貼上假鬍子。
最後他抓亂頭髮,使得原本整齊的黑髮立馬變得像是雞窩一樣。
那原本銳利深邃的眼神,被頭髮掩蓋。
沈天浪搖身一變,從之前那位模樣帥氣的瀟灑公子哥,變成了一個面容普通,毫不起眼的中年保潔員。
上午七點五十。
正值寫字樓早高峰最擁擠的時段。
寫字樓大門口人潮湧動,密密麻麻全是趕著打卡上班的員工。
不少身著幹練工裝、短裙配絲襪的職場麗人,都忙著趕路,爭搶時間。
壓根沒人會特意留意沈天浪這樣一個毫不起眼的保潔員。
沈天微微佝僂著背,刻意放緩腳步,混入人群之中,來到門禁前,靜待時機。
不過幾秒鐘,一名抱著資料夾的女白領,快步上前刷卡。
門禁開啟的瞬間,沈天浪順勢緊隨其後,不露聲色地走進寫字樓。
寫字樓常有臨時保潔未辦理門禁卡,這般尾隨進入的場景,保安早已司空見慣,並未放在心上。
全程沈天浪沒有抬頭張望,也沒有四處打量,背對著大廳的監控裝置,來到了寫字樓大廳的電梯門口。
電梯口排著很長的隊伍,沈天浪單手拎著拖把,另一隻手提著空水桶,安靜站在隊伍末尾排隊。
輪到沈天浪乘電梯時,他按下了最高層的二十八樓按鍵。
電梯緩緩上升,樓層數字不斷跳動,狹小的電梯中擠滿了職場麗人。
沈天浪靠著牆,始終低著頭,刻意避開電梯內的監控,不露正臉。
電梯平穩攀升,伴隨著數字不停跳動,電梯抵達寫字樓頂層二十八樓。
沈天浪出了電梯後,徑直走上天台。
來到天台上後的沈天浪,裝作保潔員的樣子,拿起拖把,假裝打掃衛生。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從天台另一側傳來。
沈天浪餘光掃去,看見一個胖女人,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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