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金令牌》第5章 赤焰宗(1)

作者:手搓麵粉煮麵·15天前

胡緣吃過午飯,繼續回到荒地開墾,待到傍晚時分,其他人陸續離開後。胡緣將鋤頭安放妥當,走到井邊打了一桶清水,洗淨手臉。

隨後,他從衣服內側摸出那塊鐵牌,就著井水細細擦洗。經過一番用力搓洗過後,鐵牌徹底露出真容,質地精緻,上面刻著繁複古樸的紋路,整體呈暗金色。胡緣心中篤定,這塊令牌絕非尋常之物,他小心翼翼地重新收好。然後,倒掉桶裡的泥水,將木桶洗淨放好,去食堂吃過晚飯,這才返回雜役宿舍。

宿舍中,李石頭正盤坐在木床上,閉目修煉;趙鐵柱和王二狗在打竹片牌,牌面拍得啪啪響,時不時爆出一陣笑罵。竹片牌:用靈竹或普通硬木削成窄片製作而成,刻有簡易點數(一到十)、花色(勾/圈/叉),各有春夏秋冬,寒暑兩色西張,核心牌(明/暗)共兩張,製作時打磨光滑,使其不扎手,是雜役弟子主流的娛樂休閒方式之一。

胡緣看了看,沒有打擾他們,默默走到自己的床位。趙鐵柱兩人邀請自己一起來,胡緣連忙擺手推辭,從自己包裹裡拿出那本《泉源吐納訣》,兩人見狀便繼續打牌。

胡緣盤腿坐在木床上,雙手放在兩膝上,放空思緒。

按照書中所說,先調呼吸。吸氣時要緩、要深,似有清泉從鼻端流入,沉入丹田。呼氣時要輕、要綿,如霧散於空。

三次呼吸後,心跳漸穩。

五次呼吸後,耳邊的嬉笑聲似乎遠了。

他嘗試去感知那些“氣”——書裡說,天地間有靈氣流動,如無形之水,只要心神足夠澄澈,就能捕捉到它們的軌跡。胡緣閉著眼,漸漸地,彷彿真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周圍流動,輕柔、縹緲,像春日裡拂過草尖的風。

他試著引它們過來。

那些“風”卻繞開了,從他感知的邊緣滑走,不留痕跡。

又試了幾次,依舊徒勞。

胡緣睜開眼,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書中講,當週身似有若無地縈繞著一層薄薄的水汽時,並將其納入體內丹田,那就是引氣入體初成的標誌。胡緣收回目光,重新閉上眼睛。

別慌。

欲速則不達,自己才接觸修煉幾天?相信自己一定能引氣入體成功,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

第二日天亮,晨霧尚未散盡,草葉上掛著露珠。

胡緣輕手輕腳地穿衣下鋪,到食堂領了早飯,等管事集合講完話,然後就往荒地走去。

鋤頭揚起,落下,泥土翻卷。重複的動作有一種奇異的平靜感,讓胡緣紛亂的心緒逐漸沉澱。

中午,食堂吃午飯時,一名雜役弟子說道:“你們聽說了嗎?咱們跟赤焰宗的人又幹起來了。”

“什麼時候的事?”

“就今天早上!外門的王師兄說的,他們巡邏隊在青竹嶺那邊同赤焰宗的人撞上了,打了一場。”

“傷亡呢?”

“死了三個外門弟子,還有七八個受傷。”說話的人壓低聲音,“赤焰宗那邊也沒討到好,丟下兩具屍體跑了。”

鄰桌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

胡緣聽到靈泉宗的外門弟子同赤焰宗的外門弟子打了起來,死了好多人時,下意識摸了摸胸口處的令牌,心中不由有些慌亂,深怕牽扯到自己。

“這都第幾次了?上個月不是剛在落霞谷打過?”

“這下,兩邊算是徹底撕破臉了。”

一個年紀稍長的雜役嘆氣道:“你們還不知道,靈泉宗和赤焰宗的樑子,早在百年前就結下了。北邊那條中型靈脈,據說是咱們宗門先發現的,開採了好幾年,結果赤焰宗說那地界是他們勢力範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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